才对着已经开始愤怒的挑起了眉眼的布丽奇特支支吾吾的解释。
“布.....布丽奇特小姐,您要知道.......其实物资管理是一项非常琐碎和繁杂的工作,谁.......谁有办法能够保证一点失误都不会出现。我只能说....以后绝对会更加认真详细的对待关于军需......军需物资的事项。”
听到军需官看起来唯唯诺诺但是实际上就是拿话术来搪塞,一种被戏耍的感觉萦绕在布丽奇特心头,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地一锤桌子,指着肥头大耳的军需官怒吼。
“还敢在这狡辩!你分明是把那批物资拿到黑市上去卖了!”
军需官使劲睁大自己那狭小的眼睛,努力做出一幅无辜的样子狡辩道:“布丽奇特小姐您怎么能血口喷人!诸位同僚都在,他们哪个都能帮我作证,我埃托雷绝对是勤勤恳恳问心无愧!”
“试问,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我埃托雷是个遵纪守法严格律己的好人!”他挤着自己如同受到了污蔑而心神俱碎的表情,环视着周围的军官。
“是啊是啊!埃托雷绝对干不出那事!”一个面容奸猾的瘦高军官拍着自己皱巴巴的军服保证着。
“埃托雷是个好人!我可以拿我奶奶的胡子来保证!”另一个矮胖的军官瓮声瓮气的附和着同僚的意见。
桌上的其他提尔之手的军官也纷纷七嘴八舌的出声声援军需官。
瓦德玛尔领主伸出手掌摆在自己的面前,细细的打量着指尖,眼角的余光注视着被诸位军官气的面庞发红的布丽奇特,心里嘲讽的想着:哪怕这两个年轻人已经极为优秀,但政治斗争的经验还是太过单薄,自己都没下场就已经被怼的说不出话。
这时一个士兵推开大门,快步走到了夏尔身边,恭敬的递上一张染着丝丝血迹的文件。
夏尔轻轻的展开文件扫了一眼,然后微笑着递给了布丽奇特。
原本被这些军官无耻嘴脸气的说不出话的少女接过手中的文件只是略微一扫,立刻就重新恢复了镇定。
她轻轻的对着在座的众人抖了抖手上染血的文件,冷笑道:“你说你没有倒卖军需物资,那么这份黑市商人的证词你怎么解释?”
染血的文件上面赫然记载着军需官联合了数位军官私下勾结贩卖物资的证词,结尾的签名是一个大大的血指印。
瓦德马尔震惊的看向手下的侍从,明明自己早就命令侍从把那名商人给送走,为什么还会被夏尔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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