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擦拭上油打蜡,然后再重新组装回去。这样足足干了三年,自然会玩两手小花活。”
“手熟!”赵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又有些想不通,“可是兵大伯,为什么阿囡削了很多次,也削不出一个合格的零件呢?”
鲁班摸了摸花白胡须道:“老夫把那些零件都装在了心里,只要手一摸,闭着眼睛就能在脑子里画出它们的样子。你能办到吗?”
赵婠一呆,摇摇头。鲁班又道:“先别忙着削制零件,不要用眼睛,而是用你的手眼、心眼去好好地认识那件范品。”说完,对苏偃点了点头,鲁班背着手怡怡然走了。
苏偃有些茫然,这机关之术竟然还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想当年,鲁班可是“老子老子”不离口,如今倒文雅起来了?
被鲁班这么一打岔,赵婠心不在焉起来,她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什么,却又无法言诸于口。苏偃干脆扛着她,直接去寻宝敬公主。
话说明旨已下,这苏小将军与宝福敬公主成了未婚夫妻,可不知为什么,两个人当众一见面,反倒显得比以往客气了许多。不过,赵婠却知道,私底下,小师兄与小师嫂别提多恩爱呢。因此,小丫头一看两个人别别扭扭的样子就想发笑。
宝敬公主今天有点奇怪,怎么赵婠没有露出那样欠揍的可恶笑容盯着自己瞧呢?小丫头神不守舍,不知在琢磨什么。
苏偃轻声把方才遇上鲁班的事儿讲了。宝敬公主撇撇嘴道:“他连个机关狗都不会做呢,有什么本事教婠婠?”捏了捏赵婠的小脸,又道,“婠婠,别听鲁班瞎讲,他什么也不懂。这段时间太忙,等师父闲下来了,自然会教你。”
赵婠歪着头看宝敬公主,心里很奇怪,明明鲁班说得有道理,为什么小师嫂如此鄙薄于他?她这一犹疑,宝敬公主有些不高兴了,声音也大起来:“婠婠,咱们是正统的机关匠师,你可千万别落了下乘,去学野路子的旁门左道!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罚你!”
苏偃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不禁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把这事与珞儿说了。
道是为何?说起来不值一提,但要较起真来,却牵涉到学院派的机关匠师与军旅派的机关营兵士之间的高下之分!
这鲁班是个好事之人,本身又是武道强者,以前曾在一家大帮派里任过护法,那也是前呼后拥、人人捧的角色。这下入了机关营,从学徒兵开始干起,大家虽然顾忌他的身份不敢折腾他,却也没把他当做自己人,更别提真正教他一点东西了。他心里多少有几分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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