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洞,够她放一只手进去。她看了看天色,估计了一番时辰,在石洞中摸索。不一时,隐有机括声响。如今是两个大人,自然没办法还像小时候从小山门里滚进去。
此番开启的是大山门,动静便大了些。山壁隐隐震动,其上覆盖的积雪簌簌作响,不少松动了的雪块掉了下来,堆在地上。二人不断将拦路的积雪泥石给清除掉。
足足一刻钟,山壁才完全滑开,露出够人弯着腰钻入的门户。也不管有没有惊动断肠谷里值守的兵士,赵婠与鲁班都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从半开的门户里走了进去。赵婠在前,鲁班在后。一进了门,鲁班便往后连按,机括声又起,足足次序滑过六重掩体将门户遮住。
按理说,长达十二年无人居住,这隐于山腹中的居所应该满是霉腐之味才对。然则,赵婠和鲁班一进门,都深深地吸了口气,顿时满鼻的熟悉清香,淡爽怡神。
不须点燃火折子,家里无论什么时候都长明如昼。山壁上嵌着数百颗婴儿头颅般大的极品夜光珠。这些夜光珠分成十起,在滴水机关的操控下,每两个时辰便遮挡住九起,只其一起在整座山腹内闪光发亮。
夜光珠照映这条仅容单人通行的笔直山道,赵婠已经能瞟见山道尽头那抹绿色。她脚下生风,幼时要走一刻钟,如今只是数个起落她便能入目郁郁葱葱的青翠之色。
赵婠异常孩子气地欢呼一声,张着双臂奔过去,抱住草丛中的这棵大树,仰头大笑不止。鲁班跟在她身后,望着旧时景色,也颇有些嘘唏。
这棵大树是赵婠儿时的玩伴和聆听者。练习散花针法累了、背那些书册累了,她便在大树爬上爬下。挨了爷爷的批评、忽然间很想从未曾谋面的爹娘,或者猛然暴发了小孩儿的别扭脾气,她也会坐在树下抱着树干絮唠,不排除偷偷地骂爷爷臭老头儿、坏老头儿、糟心老头儿
耳旁水声哗哗啦啦作响,赵婠扭头看去,又是畅快地大笑。却见从右边头顶的山壁流淌下水瀑,尽数落在那汪碧潭里,寒凉水汽扑面而来。她飞奔至潭边,双膝落地,瞪圆眼睛盯着与绿水几乎一个颜色的游鱼。忽然迅捷无比地一抄手,一尾鲜活翠鱼被她轻易地捕捉上来。
赵婠与鱼儿眼对眼,片刻“卟哧”一笑,扣手指弹了鱼头一记,松开巴常将鱼儿重又放回潭中。她幼时为了逮一条鱼儿打牙祭,足令她烦恼得揪掉半脑袋的黄毛,现如今是手到擒来呐。
赵婠站起身,终于好好地打量家里。这处山腹空间很大,否则,哪里容入下这汪由地下水凝聚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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