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轻松多了。
这一来,横山伯爵府就是个恐怖的存在了,萧玉、姜月桐、加上她杜婉清,一共三位宗师。
再加上陈夏那飞天夜叉离姜,就算是大宗师,恐怕都得铩羽而回。
“宫主,总坛迁址完毕,宫主是不是去看看?”
这天奉圣宫一位护法到来,带来总坛的消息,甩手掌柜做惯的他,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反而他想了想后拒绝说道:“这里是皇上交代的事,现在才完成三成,我看还是算了,你们多费点心,我就不去了。”
“这……”
来人迟疑着,他皱眉问道:“怎么了?还有其他事,还是有何不妥的?”
那人无奈的抱拳道:“宫主不知,以前总坛在保定,离京城很近,又是北直隶重兵驻扎的地区,咱们总坛不用高手坐镇,也无人敢试探,可如今淮扬一代鱼龙混杂,您不在那,没人坐镇啊。”
陈夏这才想起来,原先地点跟现在的差别,保定是京城门户,江湖人很难在那安稳,那里实力最大的是军队。
奉圣宫在那,那是因为身后是客氏,可扬州就不一样了,江北地区,虽说离南京不远,可并不属于南直隶管辖。
那地方还不良人很多,不然也不会有瘦马存在,还不是这些人为了赚钱弄出来的。
“这样啊,我想想哈。”
站起来走了几圈后,陈夏一拳砸在自己手心叫道:“我傻呀,请姑姑过去坐镇啊!”
说着叫夭夭准备笔墨纸砚,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南京去,请抱月仙姑来一趟。
那护法一听供奉坐镇,登时松了口气。
两天后,抱月仙姑到来,把红娘子留在他家,自己一人渡江而去。
几天后,原本坐镇总坛的祁红衣回来,她要去南京接替抱月仙姑,先到这来看望妹妹。
“宫主,红鸾之事属下替她请罪,属下不知道她竟如此大胆,请看在她身子有孕的份上,责罚属下吧。”
陈夏被祁红衣着一跪,跳起来一把拉起她,瞪眼道:“红姨说的是什么话!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祁红衣此时不见往日的风采,人都清瘦许多,被他拉起来后,低头认真的说:“夫人遇刺,属下原本是死罪,是宫主保下属下等性命的,那时起,属下等就发誓,愿为宫主犬马,任凭驱使。”
陈夏还想劝她,可看她那模样,完全没有往日那样,对自己嬉笑玩闹,明白她是下定决心了。
无奈的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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