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成立几社,南直隶人称几社七君子,算是东林党别枝吧。”
“东林党!七君子!”
朱由校眉头皱起来,他知道陈夏跟陈子龙交情极好,可不知道陈子龙他们竟然结社,而且还是东林党的支脉。
看一眼魏忠贤,朱由校问道:“现在他们还有一起讨论时政吗?朕记的陈子龙在九江,夏允彝在嘉定的话,那其他几个呢?”
魏忠贤腰更弯了一些,恭敬的回答说:“周立勋前两年病死了,剩下六个不常在一起,但还是有聚会,不过他们跟东林那些人又不同,好像是真心做学问,聚会也是在做文章,偶尔讨论时局,也都是关起门,不曾去外面蛊惑百姓。”
“哦!那他们结社为了什么,不会就为了做学问吧?”
魏忠贤点点头道:“东厂、锦衣卫都曾调查过,没找到他们蛊惑人心的证据,得到的都是在做学问,好像他们结社有个宗旨,奴婢没读书,搞不懂。”
朱由校脸色好看多了,摆摆手道:“算了,你去传讯一声,让致远明天早朝后进宫。”
魏忠贤应着走了,另一边陈夏悠哉游哉的走路,牵着夏完惇走路去熊大家,马车跟在后面。
“惇儿走了这么久,可有什么感触?”
他当然不是问弟子累不累,而是问他对京城市井有什么见解。
夏完惇仰起头,看着他认真道:“师傅,这里人很多,富贵之人更多,但寻常百姓,比咱们南直隶更穷困。”
“哦!何以见得?”
陈夏兴趣的问道,要知道京城是大明的脸面,连乞丐都很少,一被五城兵马司发现,都会被驱赶出城,去周边县城去乞讨。
自己这弟子才十岁,这眼力见竟然这么好,不愧是史书上记载的少年英雄啊。
夏完惇见他有考校自己的意思,更是畅所欲言道:“衣裳服饰看不出好坏,但精气神可以看出,徒儿看见好些个穷苦人,眼里只有空洞,那是麻木的神情,不像咱们南直隶,虽然穷人也很多,但这种麻木的人却不多。”
“好徒儿,为师这辈子最幸运的,恐怕就是收你为徒了。”
陈夏开心的赞赏道,跟在他两后面的马车中,夭夭清脆的声音响起:“少爷哪里是收徒,明明是抢回来的,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夭夭还没忘记,当初他是赖皮要收徒的,夏允彝抹不开面子,只能答应他。
这话呛的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扭头白眼了一下,可惜马车帘子挡着,他这表情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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