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梨不知何处发芽了恐怖的定力,她沉默得回应这一切,但显然很开心。
回家了。
沿着台阶一步步上前,她仿佛回到了曾经踏月而来的风采。
“啊姊当年救他,或许草率了。他身上的解禁,带有强大的排斥、诋毁,让你受伤了。”叶皇温婉,她装扮看起来很成熟,但也是给予十五岁而言,作为领袖她二十上下的风韵能够维系,但这个年纪所拥有的“成熟”也仅限于青涩的知性和懵懂安静的聆听。
相比之下慕容昇便显得收敛许多,面对自己的后辈她看着娇小、幽雅,彼此衬托,叶皇反倒像辈分大的小姨。
“命中有这一劫。我出去,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倒是你,没被连累吧。”
“我不存在这里,只是流传名字罢了。”绝代说话声音多是压着得,生怕有什么惊扰。
白啟白神当初选的接班人是慕容昇,因为魔主并不全面,而且气质带些阴郁,虽然从小一直冠绝群雄,但后来始终无法独当一面、登高望远,作为后起之秀叶皇性子软。
只可惜来了位疯子,叫竹羽晨。
他是狂热的教徒,用宣誓礼在梦中偷了叶皇的一缕气息,捡了慕容昇的荷包造了一个神,即谢春生。
怀刺用自己的鲜血喂养自己的神,把自己的执念放进这个容器之中,随后将容器凝聚成长针贯穿心口,流浪在方漠之上。
秋裳才是他的执念,但这执念中又有绝代的气息。
而且被他这么一弄,叶皇顺理成章得登临了传承席位,这许多事情,不知从何解读。
她是无辜,可受益了,那竹羽晨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当然,更奇怪的是顾年,她不是谢春生,不是慕容昇,她什么都不是,却是幽媚。
怀刺东游藏了什么秘密?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何况,他的爱不虚伪。
从当年的天梯上滚落,在万众瞩目下像个疯子般嬉戏荒唐。
他守着只有自己能感知的痛苦在阴雨连绵中瑟瑟发抖。
“你去看看他吗。”
“会吧。我也很好奇,当年是什么事情。但似乎,谁都找不到进去的方法。”叶皇圆嘟嘟得,她生气的时候很可爱。
会等到的吧。
但故事似乎没头没尾才正常,谁都无法追溯过去,等待未来。
我们都是现在的努力,活在需要被遵守的框架之中。
姑且就把竹羽晨的事迹看作对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