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纠缠,羽翎打起了瞌睡,在王座里动也不动,身躯冰凉凉得,好似被抽干了生机。
“有石碑寓言,他会死在你的手里。我很好奇为什么。”
“你这好奇有些过分了吧。我都不知道的答案,又应该怎么跟你表达?假如势不两立,到了那一步我会出手,可我们毕竟用着一样的存在,又如何才算杀死他?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我不了解他现在是什么立场,何况,我们也找不到他是吗。我斩断了自己跟过去的联系,但我有预感,他的成熟态便是我,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或许还能够互相理解。”
“那么,盖亚星的会是谁呢。”统帅顺着光源向上,“这是你的故事,对吗,念都。”
看不见光的地方堆积了历史的过去,妍顷在羽翎身前站定,“聂都是他,你为什么要取念都作为自己的名字呢。他的神是虚幻得,你的呢。你有在好好长大吗。”
少女清凌凌的声音似弹珠一般在少年千疮百孔的思绪中穿梭。
啧,割啊……
少年摇晃着自己昏沉的头脑,似是有什么东西划破了他的血管,那猩红的味道刺激着少年的神经,他慢慢起身,懒散的杀机汇聚在那坏女人的身旁,就这么踉踉跄跄得走下王座,口中含糊不清地笑着,醉得不省人事。
“你想知道得,可真多。”
“在您这边,好奇心犯罪吗。”
“是,且是死罪。”羽翎的影子细长如鬼魅,它们斜着脑袋晃晃悠悠得跟痞子似的,眼睛不自然得在大殿内晃悠,对妍顷保留着恶毒的猜想。
“看来你们之间的分歧,还是蛮大得。那么,现在我很想知道,另外一个你如今是怎么想得。”妍顷姿容妩媚,说着她从身侧提起面镜子,它倒映着羽翎的面容,慢慢得有一道魁梧身影与之重叠。
“你说,这样的你们应该怎么称呼合适呢?”
“你呀你,总是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有趣……”羽翎拎壶灌酒,眼眸猩红,动作气质不是浪荡轻侠,像阴毒的谋士,像扭曲了神志的罪犯!
风吹枯枝,黑衣少年沉迷于萧索的凄凉之中,但对面的镜中世界里却走出一只脚,披甲的竹羽晨死板得盯着念都贤者的脸,一位是沙场的宿将,一位是文明的领袖,他们之间有着相同的过去,却选择了异同的未来。
“怀刺,好久不见。”羽翎耸了耸肩,四周妖冶的不见光们簇拥在看不见的地方邪恶得凝视着大殿中央的两位。
“我在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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