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幻的月色残忍得剥夺了羽翎的幻想,它击碎了一切,在他的身前是那巨人手中的鱼钩。
“我好累……我没有欲望。”白衣痛苦得微笑着,他不知道自己戏剧的一生有没有丝毫意义,他的月亮高高在上,可他分不清那远在天边的月色,呆呆地凝望,麻木得十分苍老。
“先生,那黑袍人来了。”古淮侧过半张脸,羽翎本就微弱的烛火熄灭了大半,他没有说话,露出虚弱的微笑,不曾再挣扎,眼眸淡淡地审视着慢慢前来的黑袍老者,冷淡的情绪带着些许杀机。
大夜司首……
灼羽忘记这个名字很久了,甚至就连他自己都时常忘记。
你啊,活着不好吗,惹我这阴沟里的烂泥。
羽翎寡淡地呼吸着,这一刻,他没有顺着交易平台的提醒,尽管不知道有没有步入灼羽的局,但现在的念都贤者,只想踩着彩虹桥走上孤悬岛,他要去见秋裳,去看看那大槐树上的神明。
“有话憋着,有事等着,等我回来。”
白衣少年带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黑色面具,胸前古铜色翎羽轻盈地飞舞着,他带着破洞的星河在半空守望,用自己的一无所有与零星的悲伤等候自己记忆身处走来的虚影,那是只雕琢细致的提线木偶,她在自己的灵魂深处舞蹈了许久,。
坚韧、柔美、放松。
我很想你……
星河是我为你预留的背景板,我并非群星,亦不是你照耀的追求者,作为你晨曦时散去的黑夜,黄昏后伴驾而来得无关紧要,我深刻缅怀有你的日子。
可我好累。
羽翎行走在天际,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不需要理由,我迎着月色的指引去往自己的应许之地,古淮收回目光,注视那不速之客,却也没有待多久,而是跟随着念都贤者的脚步回到了天际。
随遇而安?
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拥有什么,不执着去得到什么,不过是明白自己这一生不能失去的事务,故而做出了决定。
“上使——”
“听命令。”黄袍转过身来,笑容微冷,“没明白吗?不速之客。”
“……,唯。”黑袍人沉默,随后缓缓消融了自己的身躯,古淮迎着台阶向上,表现得极为洒脱。
两只萤火虫在黑夜行走,冷风扑面。
“啊淮,我是不是很傻。”
“都落得这般田地了,你我又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