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们!抄家伙!”
“嘿咻嘿咻!”
“休~业~,一~百~两。——人~命,十~万~两~”
“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
“你,已经被诸神抛弃!”
“忏悔吧,把你的罪证,交给我们。”
“行刑!”竹尘一身红色的法袍,流氓手里拿着典籍,竹觉左手拿着窥探者之瞳,右手拿着执法者之刃,竹驴带着一队甲士跟在他们身后执行审判。
整条街道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过来,但是竹尘一行的言行庄重而肃穆,又穿着正式的服饰让他们想笑却笑不出来。而那几个被“审判”的人自然是昨天髙谈盛世的青年人。
竹尘带着人挨家挨户的去堵,有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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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茶馆洒楼一抓一大把,兴起也不管是不是昨天查到的,只要是有前科的就被一一抓来跪着受刑。
“哥。”
“嗯?”竹尘威严的转过头来,竹觉搓了搓手,“哥,都这样不好吧,有几个是穷苦书生,走投无路才来的。”
“又不是第一次干了,这些人自有准备。”
“嗯……好吧。”竹觉纠结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竹尘拖着长长的法袍在街上走着,流氓却不老实的拿着竹棍在手里掂量,就像竹尘掂量黑石头一般,羞涩而龌蹉。
“你说的那个臭不要脸的就是这个人吧!”
“对对对,公开的侮辱我竹氏一门,抽他!”
“兄弟们,脱衣服!”
“哦哦,哦哦哦!”竹尘把法袍脱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鸡毛掸子飞速向前,“不要怂,干完他立马跑路,下午相见我们还是兄弟!”
“干到他这一辈子看到男人就害怕!”
“让他的身躯永远活在菊花盛开的秋天!”
流氓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两支毛笔洞穿了桌边高谈阔论的文士的发髻。
“你知道你的上述造成了多少人的无家可归嘛……”流氓神情悲怆,脚步轻轻地挪移身子系在了那人的腰间。
“你知道你的随意,让得多少人悲伤吗?”竹尘一步一摇头本还有数十步的距离却在下一刻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抓住了那根绳子。
“啊呃啊呃啊呃!”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头悲伤的驴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悲天悯人的神情让他觉得有些荒谬。
“啊呃啊呃啊呃,啊啊呃!”他看着那只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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