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浑身当下都在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我奉主之命，为最纯洁的灵魂带来褒奖。”
女人似乎稍稍放心，“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
“请将我的灵魂也一起带走吧。”女人双目涣散，好像已经开始灵魂出窍一般。
阿黛尔本想安慰她几句，类似于生活还很美好啊，我们要向前看之类的。
但是就在这时，她听到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否接受“艾丽夫人”成为仆人的请求？
阿黛尔瞪大了双眼。
她还能从的世界当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仆人么？
托利冒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按照影子书上所写到的原理，这种方式确实可行。”
“你知道？”阿黛尔有些惊讶。
“是的。”托利的语气骄傲，“我和你说过影子书当中有很多智慧了，而且你后来看的那些书也能够自己推演出来一些新的知识。”
“这就是所谓的顿悟。”托利美滋滋地补充道。
“那如果可以从当中吸收仆人，我岂不是可以直接创造一本？然后把里面的人都吸收为我的仆人？”
既然这么方便，阿黛尔索性把自己脑海里的东西一股脑地都问了出来。
“不太可能。”托利的声音带着遗憾，“你的这个想法很好，对于文学作品来说，有一个永恒不变的定理，叫做【作者已死】定理。”
“什么意思？”这又是一个全新的名词。
“就是你创作出来的人物，在一旦创作完成之后，便不会再受到你的控制了，这些人在作品当中会有自己完全独立的性格，做出一些基于自由意志的行为。”
“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间接地去影响她们。比如说你可以安排一些情节，来让他们合理的被你收服，当然，这也要她们自己真正愿意才行。”
“这不是和进入的人一样了么？我们对于中的敌人，也不能直接操纵世界灭掉对方。而必须是用合情合理的情节和任务来限定出去的条件。”
这一次托利并没有马上回答，隔了一伙儿，他才说道，“根据我所查到的结果，在人进入中之后，便会被扁平化为人物角色。从这一点上来说，后进入的敌人和原本就存在于情节里的角色并无不同。”
“而且影子书上还写了一句让我有点迷惑的话。”
“是什么？”
“它写道：我们和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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