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是在明珠大学时候捡到的。关键是,这把钥匙根本不是我的。”
陈飞虎翻了翻这把钥匙,认出是宝宝房门钥匙,便皱眉道:
“莫非有人拷贝了我们的钥匙?”
有所怀疑这是人之常情,既然不是沈璧君的钥匙,那自然是有人拷贝了。
不过陈飞虎也知道妻子分得清轻重,倘若只是被人拷贝了一把钥匙,绝不会让妻子如此激动,怕是另有隐情。
沈璧君却先卖了个关子,对刘姐说:
“小刘,你来告诉飞虎,是怎么得到这把钥匙的。”
刘姐不敢隐瞒,一五一十把这把钥匙的全部信息都和盘托出,甚至只要她想起的任何细节她都绝不放过。
“那这把钥匙是谁丢的?”陈飞虎问道。
沈璧君摇摇头: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小刘也不知道捡的谁的。”当时光顾着与那个流氓学生理论,谁丢的钥匙就不知道了。
陈飞虎见问不出所以然来,又把目光转向妻子,轻声道:
“那,你是不是担心这把钥匙被人拷贝,然后怕我们这里不安全?既然这样,我这就叫人加强警戒。”
无论如何宅子的安全最重要。
沈璧君摇摇头柔声道:
“这里的安保我还是很放心的。”
作为亚细亚集团总BOSS的家,其安保与国家元首相比恐怕也差不了多少。岂能让小毛贼进进出出?
见陈飞虎并不知这钥匙个中奇妙,沈璧君无奈指了指钥匙上两个字:
“你看看这个。”
陈飞虎看了看,但他每天日理万机,自然记不得曾经的事情:“是两个字,宝宝?怎么?”
“你难道不记得十五年前的事?”见陈飞虎还显有些糊涂,沈璧君激动起来,刚止住的眼泪倾盆而下:
“你忘记了?当年一位来自意大利的雕刻大师曾帮我们一家三口雕刻的字?三把钥匙雕刻的是三人的名字。而这把,则是宝宝的。”
陈飞虎也隐隐感觉到沈璧君想说的是什么,他并未接话而是认真倾听。
沈璧君悠悠的回忆起曾经种种点点滴滴:
“我清楚的记得,这把钥匙一直都是挂在宝宝的脖子上,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我就在想,万一有一天我身上的钥匙掉了,宝宝在我身边,我还能用宝宝的钥匙把房门打开。直到那天带着宝宝去昌河市博物馆看展览,宝宝脖子上依旧挂着这把钥匙。而最后,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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