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过后,依旧是老一套,继续给温惜昭的亡母念经礼佛。
只是今日礼佛结束后,祁颜葵倒是破天荒得并未急着走,而是留了下来,说是要继续品茶。
华溪宫的茶,皆是最上等的茶尖儿,各地春后收的第一批茶,全都被送到了华溪宫来。
范灵枝坐在最上头的贵妃榻上,祁颜葵则是坐在了右下方,除了她二人外,再无他人。
祁颜葵端起茶杯,看着茶盏内的茶叶浮浮沉沉,如此动人,淡绿的茶水透着浓厚的茶香,带着一丝甘甜,回味无穷。
她淡淡道:“前几日兰才人闯入了臣妾的未央宫,在圣上面前胡言乱说,竟说臣妾要给她亲自做件衣裳。”
范灵枝微叹口气:“兰才人不懂事,让祁妃见笑了。”
祁颜葵看向她:“兰才人虽不懂事,可她到底是在圣上面前放下了诳语,臣妾没有办法,也只有亲自为她做了件衣裳。”
说及此,她眸光微眯:“本想着趁着这几日见到她了,便让她试试衣裳,可谁知这几日她似乎并没有踏出过华溪宫。不如就趁现在,让兰才人出来试一试?”
范灵枝的脸上闪过几分慌乱,别开眼去,淡淡道:“她做错了事,本宫这才禁了她的足,小惩几日。”
说及此,又叹道:“兰才人实在是不让人省心,竟还……”
说及此,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副慌乱模样,不愿再说下去。
祁颜葵轻笑道:“这是怎么了?兰才人到底还小,哪是做了什么错事,也不该禁她的足,可不得把小姑娘憋坏了。”
可范灵枝的脸上却闪过难堪之色,她叹道:“她从小和家府隔壁的陆小公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前几日兰才人在御花园内,碰巧遇到了当值的陆侍卫,一时大意与他攀谈了几句,此事若是被别人看见了,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说及此,范灵枝猛得看向祁颜葵,低声道:“祁妃与那些嘴碎的贱婢不同,乃是有教养的贵女,本宫也是实在无人倾诉,这才与你说了,还请祁妃万万替我保密。”
祁颜葵心底还在为那个消息感到震惊,闻言,迅速控制好自己的神情,依旧淡淡道:“自然,贵妃请放心。”
今日的范灵枝仿佛格外多话,她道:“这后宫,只有你我二人是宫中的老人,旁的全都是新来的秀女,年纪也小,本宫与他们,实在亲近不了,还不如多找你说说话。”
祁颜葵也露出了一丝笑意:“正是如此,臣妾亦早想来找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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