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亦是由此打算。”
太后亲自为温惜昭倒了酒,温溪月和尚珑亦自己添了酒,太后率先举杯,为庆祝小郡主及笄碰杯。
温惜昭将酒仰头喝下,只是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只觉得这酒竟然比他想象得要烈上许多,竟是带着一股灼人的温烫,直直得从他的舌尖开始,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胃部。
然后,这酒又似是一路从他的胃部,开始逐渐缓慢得,逐渐灼烧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温惜昭忍不住微微皱眉:“这酒甚烈,母后和郡主还是少饮一些。”
可温溪月却睁着一双大眼睛道:“怎么会呢,这酒明明就甜甜的,很好喝啊!”
温惜昭心底突然就弥漫过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就在此时,就听太后在他身边面色冷凝得说道:“皇上,今日哀家总算将溪月的婚姻大事给定了下来,也算是成全了哀家的一桩心事,可是,哀家,还有一桩心事,一直压在哀家心头,宛若巨石,让哀家夜不能寐!”
温惜昭眸光沉沉回望着太后:“母后想说什么?”
太后一眼不眨得紧紧盯着他:“皇上要立范灵枝为后,对不对?!”她的声音十分冷厉。
温惜昭却毫无惧怕之色,依旧坦荡:“是。”
太后哀声:“那等妖妃,如何能成大齐皇后!皇上,你当真糊涂啊!”
温惜昭面容阴冷:“朕说她当得,她便当得。”
太后:“娶妻娶贤,纳妾纳色,这般浅显道理,皇上竟然都不知吗?”
温惜昭眸光深深看着她:“太后如何知道,范灵枝没有贤?”
太后快要被自己的逆子气死,竟是连拍胸口,痛哭道:“那般臭名昭著的妖妃,民间人人唾骂的女人,皇上您竟觉得她有贤能?!皇上你当真是被她下了蛊,才会如此昏庸!”
温惜昭浑身散发出极致的阴森,他紧紧得盯着太后,然后缓缓道:“太后,你对范灵枝的偏见,才让你如此一叶障目。”
可温惜昭越是为范灵枝辩驳,太后听着便越是刺耳,以至于将她刺激得快要理智全无!一气之下她厉声道:“好,好啊!你如今才是皇上,哀家管不了你,可你若是要将范灵枝纳为皇后,哀家并非全然不答应!——只要你将尚珑亦娶为平妻!”
温惜昭像看疯批似的看着太后,不敢置信道:“母后你疯了?一国如何拥有两个皇后?!朕真是闻所未闻!”
太后冷笑:“反正皇上您都要娶范灵枝为后了,已是扔了皇家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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