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议有了人撑腰,就连说话声音都响了很多:“还不快去!”
范灵枝在一旁猛点头。
可门童却是满脸惊骇模样,颤颤巍巍道:“若是、若是又像上次那样,一听说要赶他走,小娘便在一旁大吼大叫的,又将左邻右舍都引来,可该如何是好……”
范灵枝轻笑:“巧了,我可最喜欢这样的戏码了,还不快去将他们赶走,也好让我看看戏。”
范府的下人们只知道范家长姐从京城回来了,可他们并不知这范府一家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知范灵枝到底能不能行,因此一时之间都有些发憷。
可发憷归发憷,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跟着其他两个小厮去赶人。
范府门外,门口两盏大灯笼都点起来了,将门外照得光辉明亮,范府的门匾,在烛光映照下竟也显出了几分气势。
范贺原本并不打算这么快就来要银子,毕竟之前他也不过是初一十五来要钱,这才刚刚月底廿五,距离初一还早着哩。
可今日他带着娇妾经过范府时,竟看到许久不曾点门灯的范府,竟然罕见得点起了两盏大灯笼,甚至还是用的最亮最粗的上等红烛,这可真是让他诧异。
毕竟他那抠门儿子,别说是等门灯了,就连烧炭都舍不得多烧一块,这可真是让他奇了怪了,心道难道是最近这小子发了横财,这才出手便阔绰了?
娇妾站在他身边,倚靠在他怀中,一边伸手缓抚上自己的小腹,娇娇柔柔说道:“爷,您看清议那孩子竟如此浪费,竟用这般大的红烛,在门口白白烧着。你说这门灯有什么用处?范府小门小户,却也摆起了当官做派。”
娇妾语气带上了一丝伤感:“我腹中的孩儿尚未出世,日后该用银子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可清议却这般浪费,你说这银子,便是省下来给你我的孩儿也好啊,您说是不是?”
被娇妾这么一说,范贺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毕竟清议的钱就是他的钱,清议浪费的钱自然也是他的钱!
这么一细细想来,范贺便有些坐不住了,当即沉着脸色冲了上去敲门,想要好好教训教训那败家子,顺便也好再问他要些银子,免得这好端端的银子被他这般挥霍!
可没想到今日的门童竟没有将他们恭恭敬敬迎进去,反而是拦在了他们面前,期期艾艾得说道:“老爷,小娘,少爷说了,说了……”
范贺不由板起脸来,怒声:“说什么了?”
门童差点吓尿,不由脚步发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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