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一见到范灵枝,显然怔了一怔,可见他也是对来人竟是个小丫头片子给震惊到了。
他有些犹豫:“您是……”
范灵枝负手而立,没在怕的:“范枝。”
粱勉沉吟许久,才道:“第一次在我天和钱庄开户,是在?”
范灵枝:“八年前,八月中旬。具体哪日记不清了,没那么好记性。”
当时昏君齐易第一次给她大额赏赐,她就顺势全都存了起来。
粱勉又问:“那第二次?”
范灵枝:“往后每一年的三、六、九、十二月的十五,我都会命人将银子和良田存入钱庄。”
范灵枝补充:“只是前三年是由嬷嬷去办,后几年,则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年轻人。”
想了想,范灵枝又道:“最近三年不曾再有存入。近三年来我出了些……意外,也顾不上这些身外物了。”
粱勉又陷入了沉默。
因为这小丫头说的一切信息,全都对上了。
粱勉拿来纸笔,让范灵枝写字,范灵枝十分上道,挥笔写了‘范枝亲笔’四字,以便粱勉确认。
他捏着宣纸细细比对,字迹一模一样。
粱勉看着她,又问:“奇变偶不变?”
范灵枝:“符号看象限。”
粱勉一下子就笑了:“确实是你没错!”
粱勉一边乐一边摸着下巴的山羊胡:“这句诗我可是闻所未闻,这么多年了,我也从未在第三人耳里听说过。”
说到这个,粱勉又有些好奇:“话说回来,这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范灵枝笑得意味深长:“天机不可泄露。”
确定了来人身份,粱勉就开始和范灵枝对账。
他这次前来,准备得很是充分,将这几年来的账本全都带上了。
毕竟范枝这个客人和别的客人不一样,范枝除了大笔银两,就连出租的良田和宅屋的打理也都全权交给了天和。
范灵枝看账单看得头痛,粱勉是个正直的人,这么多年打理着范灵枝的家业,可谓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等他将所有的财产总数指给范灵枝看时,范灵枝差点被一连串的零给闪瞎了眼。
粱勉问范灵枝可要将银子全都取出,范灵枝自然不需要。她让粱勉将一切照旧,自己则只是支了一万两银票,用来当日常家用。
能得到范灵枝的续约,粱勉自是高兴。毕竟这么大的一份金额财富,天和光是帮她打理,都能赚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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