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小心死了呢?”
温惜昭的脸色陡然就变了,他紧紧得将范灵枝搂着,声音阴鸷:“那就不生孩子。”
范灵枝抽了抽嘴角,什么鬼!
范灵枝正色道:“温惜昭,我自有我的打算。你若尊重我,就该听从我的安排。”
温惜昭危险地眯着眼睛:“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安排?”
范灵枝突然又笑了:“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同你说。”
静默半晌,范灵枝突然又道:“祁言卿,是你逼走他的?”
她佯装问得随意,可一双耳朵却是高高竖起。
温惜昭的声音淡淡传来:“朕不曾为难他,是他心生退隐,所以才不告而别。”
她不信。
当天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她就是被祁言卿迷晕的。
难道当真这般巧,她才刚被祁言卿迷晕,当天晚上祁言卿就心生了退隐之意,不告而别了?
温惜昭不想让她知道,那么她再怎么问,他也不会多说一句。
范灵枝轻声道:“祁言卿乃是大齐肱骨之臣,失去他,是大齐的损失。”
温惜昭却静静看着他,无比肃色道:“我会将大齐治理得井井有条,枝枝信我。”
像是在发誓,又像是在对我保证。
我不再阐述太多,他是帝王,他有他的治理之道。
只是她这辈子欠了祁言卿太多,是真的还不清了。但,此恩必还,她心中早已有了决定。
一时之间,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彼此依偎,静静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这几日晚上,温惜昭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喜欢搂着她睡觉,将她搂得紧紧的,不愿放开。自然,只是很单纯得和衣而睡,并无逾矩之事。
等到第二日天亮,范灵枝睁开眼,温惜昭又已早就离开,赶回宫上早朝去了。
前头辣味斋的生意依旧火爆,且辣味斋的辣味挑战赛竟然一传十十传百,不过短短半月,就在整个北直隶都传了开来。
每天都有很多人络绎不绝得来试吃变态辣,为了杜绝浪费,辣味斋又添加了新的说明,吃完了的可奖励十两黄金,可吃不完的便要交二钱银子,可饶是如此,依旧阻挡不了食客的热情,辣味斋靠着这个比赛,含泪赚了好几百两。
辣味斋已经走上了正轨,张氏在经营的过程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女性自信,整个人都变得爽朗了许多,一举一动都透着格外的娇媚,整个人简直在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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