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面膜做健身操之类的。
等到这日晚上的时候,范灵枝沐浴完毕,她坐在镜子前,开开心心得对镜摆弄着自己的美貌。
温惜昭又踏着月色来了,只是他的脸色并不好,坐在范灵枝身边,浑身冷气嗖嗖,就像制冷的空调。
范灵枝弯着眼睛看着他:“谁惹你生气了?”
温惜昭却一把子把范灵枝搂在怀里,危险地说道:“你如今豆蔻年华,身边倒是多了许多少年对你趋之若鹜,不知范小姐可会心动啊?”
范灵枝挑眉:“所以那日宴会上,康陵和简锦之涉猎回来后,一看到我就离我几十丈远,是因为你威胁他们了?”
温惜昭:“怎么,不可以吗?”
范灵枝差点笑死:“自然可以,谁说不可以。”
温惜昭幽幽的:“距离今年除夕,只剩下五个月。等你的生辰日一过,朕就立马找你入宫,免得那些蜜蜂绕着你飞。”
范灵枝点头:“行啊。”
温惜昭搂过她:“那白狐我已命人养在华溪宫的耳房,给你做宠物用,你可喜欢?”
范灵枝将脑袋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喜欢,自然喜欢。”
温惜昭这才脸色好些了,伸手揉了揉范灵枝的脑袋,又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亲。
只是亲着亲着,就又开始呼吸急促,然后拉着范灵枝往床上去。
又是一夜春宵。
等到第二日,范灵枝又瘫在了床上,让芸竹给自己捏酸痛的手臂。
下午时分,阿刀返回了,对范灵枝道:“回主子,指使范家人来辣味斋闹事之人,已调查清楚了。”
范灵枝凉凉笑着:“说。”
阿刀:“和主子料想得不错,正是穆秀秀犯的。穆家利用左相之便,向姑苏知府下了通牒,随意寻个由头罢黜了老爷的官职。再暗中派人挑拨,透露夫人和主子您在京城的现状,引诱他们上京。”
范灵枝哼了声:“我还当那穆秀秀的目标,不过是为了让京中人都知道我娘亲乃是个下堂妻。”
说及此,微顿:“直到宴会那日,我方才明白,原来这并不是最重要的,穆秀秀的真实目标,竟然是宋亭玉。”
利用她过去和宋亭玉的关系,大做文章,抹杀她的清白。
要不是恰好温溪月最讨厌有人拿清白这一套说事,只怕现在整个京城上下,她早已沦为笑柄。
范灵枝看向阿刀:“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以彼之道,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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