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穆秀秀前去参加一场赏秋宴。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赏秋宴的举办人,赫然就是——范枝枝。
在看到落款人的时候,穆秀秀气得差点没把手里的请帖给撕了,自然主要是她尝试了两下,却发现压根就撕不动,这壳子太硬了……
穆秀秀一下子就把这请帖扔到了地上,还踩了两脚:“我才不要去什么赏秋宴!真是晦气!”
可这句话的话音还在左相府的上空回荡着呢,当日晚上,左相就兴致勃勃地来找穆秀秀了。
左相笑得非常大声:“秀秀,圣上要举办赏秋宴,说是请帖已经送到你手里了,你可曾收到啊?”
穆秀秀:“……?”
她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请帖,上面还粘着两个脚印。
左相也顺着穆秀秀的目光看了过去,脸色当场就变了。堂堂左相大人一把子弯腰将请帖捡了起来,放在怀里使劲拍着请贴上的脚印泥。
姿态不得不说,是相当卑微。
穆秀秀觉得非常不对劲:“父亲,这赏秋宴怎么变成皇上举办的了?这请帖上明明写着——”
闻言,左相皱皱眉,打开请帖看了看,发现落款果然是范枝枝。
左相眯着眼,许久,凝重地看向自己女儿:“那这赏秋宴,你更要去了!”
穆秀秀哇哇哭:“我不想去啊,呜呜呜!!”
左相强硬:“不去也得去!”
左相:“顺便去探一探,这圣上和这范枝枝,到底有什么更深的关系。”
可穆秀秀却突然沉默了。
直到许久,她才脸色诡异地看向自己父亲,说道:“说起来,女儿和简锦之,曾在大街上,撞见过范枝枝和……”
左相看向她。
穆秀秀将自己撞见范枝枝和一个酷似皇上的男子在一起逛街的往事,说给左相听。
左相听了,不由也极其困惑。
想了想,又问:“这次郡主的宴会上,皇上可曾对范枝枝特殊对待?”
穆秀秀缓缓摇头:“并不曾。”
除了皇上刚好把选绣品的票投给了范枝枝的之外,别的时候,圣上甚至都没有多看范枝枝一眼。
而且也不能怪皇上把票投给范枝枝,谁让范枝枝哗众取宠,故意绣了一条又胖又丑的龙,真是怎么看都难看得要死,无非就是绣风比较独特罢了,也竟然这样的投机倒把,就被她轻松拿到了头筹。
而穆秀秀第二名的孔雀,竟是根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