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
范灵枝看向阿刀:“那穆秀秀定是恨我恨惨了,没办法,谁让我这般魅力四射,把她衬托得这般黯淡无光呢。”
阿刀连忙道:“主子是世间最耀眼的女子,谁不自量力靠近您,都会被秒成街边的泥巴。”
范灵枝:“我们要做一个善良的人,阿刀,这次宴会上,我要和穆秀秀义结金兰,冰释前嫌,你觉得,用什么办法比较好?”
阿刀想了想:“不如让奴才把她绑了,吓她个几天,介时她必然也就能答应。”
范灵枝非常不赞同:“不要一天到晚打打杀杀,我们是斯文人,要干文明事。”
阿刀:“那奴才斯文一些,将她请到京郊农庄住几天。”
他说是这样说,可眼里的冷色能冻死一头牛。
范灵枝但笑不语,只是笑眯眯地让阿刀退下了,阿刀非常懂事,跑去了厨房,帮秀姿帮忙辣味斋的活去了。
接下去这几日,范灵枝只宅在家干点感兴趣的事,活成了一个宅女。
倒是辣味斋的生意越来越好,且来光顾的除了平民百姓,就连达官贵人也日渐多了起来。
这日夜里,张海棠很是困惑地来找范灵枝,说道:“枝枝,说也奇怪,这两日不知怎的,上门来吃饭的客人,排场越来越大。”
昨日来了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的,丫鬟奴仆一群,把二楼雅间占了个全。
今日更是夸张,方才傍晚的时候,竟然来了足足五辆马车,硬是把整个辣味斋都给填满了。那贵人是个夫人,穿得雍容华贵,旁边围着好几个老嬷嬷和数不清的丫鬟。
那些嬷嬷才刚踏入辣味斋,就给了张海棠一叠银票,说是要清场,张海棠得罪不起这种贵客,只有咬咬牙,把在场的食客都清了。
那贵妇包下了整个辣味斋,然后拿着菜单,将整份菜单都点了一遍。
等到那贵妇慢悠悠地将上菜品尝了一番后,还拧着眉头,傲慢无比地说道:“不过尔尔。”
张海棠面无表情地陪侍在侧,压根没反应。
贵妇又看向张海棠,有些轻蔑说道:“这辣味斋享誉整个京城,可再本妇看来,不过是噱头,上不得什么台面。”
张海棠不卑不亢,回答:“众口难调,辣味斋无愧于心。”
贵妇冷哼一声,这才慢悠悠地带着众人离开了。
张海棠对着离开的大部队呸了声,眼看辣味斋内也没别的客人了,干脆也就关门打烊了,自己则跑到女儿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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