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走可以,怎么把礼物也带走了?梁府的做派,是不是太小气了啊。”
梁诗捏着木盒的手陡然发紧,声音透出掩饰不住的紧绷:“范姑娘无意与我为友,就不配得到梁府的礼物!”
范灵枝娇娇柔柔地笑了,说道:“是吗?我还以为是梁姑娘在这糕点里下了药,却又怕被阿刀试出毒来,所以才会如此呢。”
梁诗猛得转头看向范灵枝:“你——”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正是阿刀去而复返了,手中还提着一小盘的月饼。
阿刀才刚踏入房中,范灵枝便柔弱伤感道:“阿刀,你看看梁姑娘,竟这般小气做派,明明说好要将糕点给我吃,却又临时变卦,连区区几块糕点都不肯让我尝尝……”
范灵枝说得委屈之极,气得梁诗猛得看向阿刀,有些激动又透出恨意:“阿刀,我、我没有,明明是范姑娘,她、她竟然说要先让你试毒,她竟这般待你……”
阿刀微微眯眼,先是走到范灵枝面前,将手中月饼放了,这才又一步步走向梁诗,然后面无表情得从她手中接过了木盒。
梁诗怔怔看他:“阿刀……”
阿刀却不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提着木盒端到了范灵枝面前。
又将木盒打开,拿出里头的精致糕点,就往自己的嘴边送去。
梁诗睁大眼,眼睁睁看着阿刀将那糕点送入他的嘴边,这一刻的动作变得极慢,让梁诗的呼吸都快要停滞。
陡然间,梁诗疯了一般地朝着阿刀扑去,一下子就拍打掉了阿刀即将送到嘴边的糕点。
范灵枝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看着这一幕。
阿刀亦冷冷看着梁诗。
梁诗涨红了脸,她看了眼阿刀,又看了眼在旁边看好戏的范灵枝,转身就跑了出去。
阿刀看向范灵枝,眸中闪过杀气:“主子,可要追?”
范灵枝轻笑:“派个人跟踪她,我要到看看,她到底为什么要杀我。”
她和这个梁诗从未有过交集,更从未有过得罪,好端端的她发什么癫,竟然要杀她?
想了想,范灵枝又说:“再派人去将王御医叫来。”
阿刀应了是,转身就退了出去。
约莫一个多时辰,王御医总算姗姗来迟。
范灵枝将梁诗的糕点递给他:“烦请王御医验一验,这糕点内藏着的是何种毒药?”
王御医接过糕点,放在嘴边闻了闻,说道:“气味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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