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愿意?”
梁诗慌忙看向他:“诗儿、诗儿愿意……”
她一边说,一边闭上眼,双手紧紧捏起,眉眼紧蹙,仿佛十分痛苦。
可她越是表现得痛苦,他就越兴奋。
这大人拉着梁诗就往床榻走去,一时间,房内传出了交织的暧昧声音。
隐在黑暗里的小五莫名就吃了一整套的春宫粮。
一直等到凌晨子时,梁诗方才脚步踉跄地离开,紧接着,马车内就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女子哭声,任谁听了都要心碎。
等到天一亮,小五就回了斜对门的范府,将这些见识全都说给了阿刀听。
阿刀挥挥手,表示知道了,就让小五返回,继续跟踪梁诗。
等小五走后,阿刀讥嘲一笑,转身就去了华溪院,将这些事都禀告给了范灵枝听。
范灵枝听罢,摸着下巴思索稍许,便笑了起来:“行,这件事交给我。”
接下去几日,范府依旧宁静,再也没人再上门叨扰她,更没有人来暗杀,以至于范灵枝又开始继续做女工,以便自己打发时间。
而梁诗,也再没有出现在范灵枝的面前。
时间荏苒又过半月,范灵枝这边是一切平静,可宋亭玉那边却出了事。
消息传到华溪院的时候,范灵枝正在吃蜜瓜。
都是温惜昭从内务府送来的最新鲜的,水灵灵的蜜瓜吃得范灵枝满足极了,以至于阿刀脸色诡异地对范灵枝说起这事时,硬是吓得范灵枝差点被嘴巴里的蜜瓜给噎死。
好不容易等她顺过气来,范灵枝猛得站起身来看着他,十分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阿刀点头:“宋亭玉被抓了,说他奸淫良家妇女。”
范灵枝:“……”
范灵枝深呼吸,声音陡然冷冽:“将事情经过详细说来听听。”
此事还要从十日前说起。
十日之前,宋亭玉又出门去庆德轩借孤本。
孤本难得,卖价极贵,因此大部分读书人,都会选择租借孤本,再自己手抄一本,以此保存,宋亭玉亦不例外。
因宋亭玉容貌俊俏,大方得体,且为人真挚,因此一来二去,便和庆德轩内的老顾客们成了旧相识,颇有交情。平日里但凡店里新入了什么难得孤本,老板总会第一个通知宋亭玉,让他去租借。
只是这一次等宋亭玉将手中刚抄完的孤本还给庆德轩时,便遇到了熟人李皓。
李皓的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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