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笑得欢畅极了,又让阿刀去将库房内早已准备的礼物拿出来,送给宋亭玉。
正是前朝思想家羲石公的一整套《治国》孤本,天下仅此一套,价值连城。
宋亭玉也不和范灵枝客气,收了礼物。
临走前,想了想,还是对着她半跪了下来,郑重说道:“枝枝,你与圣上大婚在即,我早已将你视为大齐之后。日后从仕,定坚守本心,做个对江山社稷有用的好官。”
范灵枝弯着眼睛,轻笑道:“是啊,做个好官。江山代有才人出,方才能维持社稷繁荣平安。”
宋亭玉应了是,这才起身,退下了。
科举之后,整个上京便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繁忙起来,正是忙着准备帝后婚礼。
同年腊月月底除夕,帝后大婚,婚礼繁盛,十里红妆,大婚筵席,百官尽数,帝龙心大悦,大赦天下。
同样是这座华溪宫,如今却早已布置成喜庆的模样,处处贴着大红双喜字,红烛满照,宛若白昼。
范灵枝坐在大床上,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桂梅香,只觉得心底无比沉静。
温惜昭那个不知羞的,非是要将她的大婚日子,定在她及笄的这一日,说是连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她真是要被他笑死。
头顶的凤冠有千斤重,上面镶嵌着硕大的宝石和夜明珠,简直华丽到了夸张的地步,差点没把她的脖子压断。
眼下终于大婚礼成,她便让芸竹摘了头顶凤冠,又卸了脸上的点唇妆,这才欢欢喜喜地坐在圆桌前用膳。
早在大婚前几日,阿刀就已回了华溪宫开始布置,将一切都布置成了范灵枝最熟悉的样子。
以至于此时此刻范灵枝看着眼前景象,忍不住让她产生了一丝恍惚,仿佛自己从未离开过,仿佛这几年,都是她的幻觉。
范灵枝心底弥漫出了几丝感慨,只觉得命运真是奇怪极了。
等用了膳,芸竹又伺候着范灵枝沐浴更衣,她这才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大床上打滚,一边满足地支着下巴,看着头顶熟悉的夜明珠。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经历过大婚。没想到此时此刻,竟让她真的经历了一回。
温惜昭还在前殿和文武百官吃席,她今日天未亮便起身了,此时陡然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困意终究朝她袭来,让她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朦朦胧胧间,她像是看到了宕机了小半年的系统,似乎隐约亮了亮。
正待她想要看个清楚时,却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