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看不出喜怒。
当日晌午,阿刀给范灵枝端上了一碗黑乎乎的赤豆汤。
他将赤豆汤轻轻放在范灵枝左侧的架子上,柔声道:“主子,王御医说,您需多滋补些羹汤。”
范灵枝低低应了声,随即拿起赤豆汤碗,用汤勺舀起一些,就往嘴里送。
只是才刚送到嘴边,她捏着汤勺的手,就陡然停了下来。
范灵枝将汤勺重新放回碗里,然后,抬眼看向阿刀。
阿刀始终垂着脑袋,不看她。
范灵枝轻声道:“阿刀,你看着我。”
直到许久,阿刀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范灵枝的眼中,已是蓄满热泪。
是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的伤心模样。
范灵枝动作笨拙地站起身来,赤红着眼睛看着他。
她一步一步走近他,声音沙哑:“是温惜昭的意思,对不对?”
阿刀抿着嘴巴,双眸发红,声音发苦:“主子。”
范灵枝声音凄厉:“阿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阿刀对着范灵枝重重叩首,已是哽咽:“奴才罪该万死,请主子赐死!”
范灵枝无声痛哭,身形瘦削,腹部却高高隆起,模样无比凄怜。
她哑声说:“我不怪你,是温惜昭让你这么干的,我知道。”
范灵枝低声说:“温惜昭想不通透,已经没有理智可言。阿刀,你护我出宫,护我安全生下孩子,待我分娩之后,温惜昭看在稚子份上,总能恢复清醒。”
阿刀抬起头来,呐呐道:“主子要出宫?”
范灵枝点头:“温惜昭要我堕胎,他疯了!”
阿刀:“圣上,圣上是怕……”
范灵枝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阿刀,我已经怀胎七月,还是双生子,就算现在堕胎,更容易一尸三命。”
阿刀脸色惨白,更难看了三分。
范灵枝深呼吸,郑重道:“阿刀,待我生下孩子,你定要好好辅佐庇佑他们,他们是真真正正的,未来大齐的希望。”
阿刀脸色闪过郑重,他对着范灵枝重重叩首:“奴才定不负主子期望。”
范灵枝这才脸色柔软了下来,她让阿刀起身退下,自己则望着院子里的海棠树发呆。
直到许久,她终是收回眼来,转身回了寝殿。
等到了晚上,范灵枝亲自去御书房见温惜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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