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叔侄对他言听计从,说白了就是此人极擅长做人,而且还很有本事。
三天后广平郡东北角的曲周城外,夏侯渊大军正在渡河,滏阳河位于曲周城东面,看来夏侯渊已经顺利撤军,这是打算去邯郸增援曹操。
“妙才不对呀,已经两天了,咱们派去主公那的探马都没回来,难道前路过不去吗?”
李典谨慎,看了一会儿士卒渡河后,策马来到夏侯渊身边说道。
夏侯渊忧心忡忡的看一眼远方,转脸安慰他道:“广平郡毕竟是河北地盘,不好走也属正常,等咱们打下曲周城,休整时再说吧。”
李典想想也没办法,只好点头回去指挥渡河,对于打下曲周城他跟夏侯渊一点不担心。
曲周只是个县城,城池无论规模还是坚固,都差广宗城太多了,两人麾下还有一万五健卒,后勤人员加上足足三万多人,吓都吓死对方。
“咚咚咚……”
战鼓声突然震响,正在渡河的曹军一个个惊异的望向后面,立即大惊失色,这不是自己将军下令敲的战鼓。
夏侯渊和李典也是一惊,马上大声呼喝道:“冲过去抢占滩头稳住阵型!曲周是小城,他们人不多,稳住!”
可随着他两的呼喊声落下,对面爆发出一阵惊天的大喝:“魏延在次等候多时,降者不杀!”
一队队士卒从地上跃起,迅速排成队列,马上就是弓弦炸响的声音,遮天蔽日的箭矢已经到了。
“退!快退回来……”
一看是魏延的军队,夏侯渊马上明白无法渡河,当机立断的下令撤退。
兵法上半渡而击最是可怕,将士们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只能被当靶子射杀。
古代战争,行军途中、前方没有敌人的渡河时,几乎没人穿着铠甲。
等于这些靶子连防护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大盾了,没人会举着大盾渡河,那些穿着铁甲渡河的电影情节是不存在的。
水里本身就难以行走,还穿着沉重的铠甲,那是作死,行军同样如此,穿着铠甲没走几里地,还有几个人能走的动。
乱做一团的曹军,没死的赶紧往回跑,谁挡在前面都被粗暴的推开,自己人先干了起来。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战鼓声,留在岸上的曹军东北方一支军队出现,飘扬的大旗上赫然是个袁字,顿时让曹军慌作一团。
夏侯渊、李典都不是无能之辈,明白陷入对方算计了,马上撤离岸边,不管还在水里的人,迅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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