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玉脂般润滑的面颊,朗声道:这话我可记住了,你要是食言,我可就要治你个欺君之罪。
“那我现在就把话收回。“箬珊眨眨眼,俏皮道。
轩逸轻抬折扇,轻轻往她脑袋一敲,宠溺道:太迟了。
箬珊怒怒嘴,娇羞地低下头去。
片刻,她忽然想到什么,启口道:轩逸哥 淑珍姐有喜了 ,而且她准备回范府去。
轩逸微微一愣,顺而眉宇之间微蹙微舒,似笑非笑道:这样,范家也总算不至于绝后了 ,这杨淑珍的品德也确实让人敬佩呀。。。
箬珊摇头轻笑:“淑珍确实是让人可钦可佩,但在我看来,她却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她甘愿为范文守寡,为他留后,却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受于传统习俗的束缚,女戒的教诲。我一直不明白,历朝历代为何要把女戒归为女子品德的楷模,它残害了多少女子。还有,那三不告更为不公,什么民不能告官,子不能告父,妻不能告父,难道他们做错了事,也要任他们为所欲为吗?
轩逸摇头苦涩一笑,无奈道:箬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只能告诉你,这些旧俗与旧制都是自古延续下来的,不管我赞同或反对,我都无法去更换它,即使我是一国之主,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箬珊点了点头,说道:轩逸哥,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也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轩逸沉默了一会,忽然蹙眉道:箬珊,在文淑珍这一案上,你会不会觉得我做得太狠了?
箬珊柳眉上挑 ,问道:能说真话吗?
“当然,我早说过,你我之间可以直言不讳。“
只见箬珊缓缓起身,望着轩逸,温婉说道:百姓们都在说,他们的皇上变了,变得够狠,变得高深莫测,让人难以琢磨。当然,这只是百姓的谣传,不足以为信。可是连跟了您二十几年的兄弟 最近也常说,他越来越猜不透你的心思。
就拿范大人审亲子这件事来说,一方面,原本你可以让九醉哥以钦差之名,审理此案,但你知道,只要九醉哥一上堂,证据确凿,范文必斩。您让杨淑珍到太守府击鼓鸣冤,你期盼范洵能够劝阻杨淑珍告亲夫。即使杨淑珍坚持要告,你也盼着范洵能够念在父子情分,饶他一命。你虽不喜欢你的姑母,你更痛恨范卓的恶行,但你心里还是不希望他被判极刑,于情,你不狠。
另一方面,你必然也想到如果杨淑珍坚持要告,范洵会大义灭亲,那结果就是公堂之上,父审子,父判子,父斩子,撕掉父子骨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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