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然没有理会他,甚至连视线也未有一刻偏移,仍是以那种坚定却充满了威迫感的眼神静静地盯着他。
待一盏茶饮毕,裴渊庭昂起头来看了一眼凌浩然,诧异地问道:“你真不知道啊?”
凌浩然耸了耸肩膀,坦然一笑道:“从进来那一刻起,你话就只说一半,愣是攥着拳头让我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到底想说啥。”
闻听此言,裴渊庭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般,猛然站起身来,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凌浩然的这一番胡言乱语,诡词巧辩,竟将他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良久之后,裴渊庭长嘘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烦闷,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燕十三知你是凌家二公子这事,你可知晓?”
原本以为是何机密之事,闻听原来是此,凌浩然淡然一笑,丝毫没有隐瞒之意,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那一晚请他吃螃蟹之时,他提起过此事!怎么了吗?”
裴渊庭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句:“原来是我杞人忧天了,既然是你知晓那就没事了,还有就是据说在你离开之后,朱堂主去过耳室!”
闻听此言,凌浩然神色一滞,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还是被裴渊庭瞧了过去。
尚未等凌浩然出言辩解,裴渊庭就接着说道:“我不问你找他到底所谓何事,但是希望你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在他手里!”
说罢之后之后竟然以手为笔,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嫁祸”。
凌浩然瞟了一眼桌上的水字,丝毫没有在意的回道:“就他?不值得!是另有其人。”说罢也不管裴渊庭是否相信,自顾自地站起身走到窗前。
似在喃喃自语,又似在与裴渊庭交谈道:“风暴已至,在这漩涡之中你我皆是无根的枯叶,都少不了被人摆弄得份。”
说罢之后也不管裴渊庭是否已经听明白其中的深意,便幽幽轻叹一声,接着说道:“你去了还听到什么了吗?”
闻听此言,裴渊庭怔了一怔,随即苦笑一声道:“我都还没有想明白你刚刚说的话,你这又岔开了话题,和你说话我是一肚子委屈!”
话虽如此,但是只见他双眉稍作凝思,便接着说道:“除了骂你之外,就是一个劲儿在嘀咕着一句话,这几十种药怎么一夜间年份全变了呢?谁他妈的有着本事!”
听闻此言,负手而立的凌浩然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凝重,轻哼一声,“连他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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