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一样,所有人都被人下了魅术。
如若要这么多的人同时中术,只有两种可能,其一则是将这么多的人集中在一起方可同时完成。其二则是等人熟睡了在一间一间的进行也可达到同样的效果。
只不过西厢院子厢房虽然说多不多,但是也有七八间,而且每一个房间内都是住着四人,若是施术之人为一人之话,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至少需要一个时辰。
而现在才是子时刚过,衙役们进来捉拿燕十三至少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情,所以若是一人在此施展魅术,至少是亥时之前就要行动。
可亥时自己则是刚才外面回来,路过大堂还见过不少的杂役,所以这番推论便是不可行的。既然此番推论不可行,在其他事情都无法改变的情况下,唯有施展魅术的时间缩短方才能行的通。
对于魅术的高低,温子琦不自夸的说可以站在巅峰,如若自己对这么多的施术也差不多需要一个来时辰。
比他精湛的人不是没有,但是这为数不多的高手,应该不会来到这其貌不扬的小医馆,来做这种有失身分的事情。
既然排除了这几位高手,那便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多人同时进行,方可大大缩短时间。可是另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此大费周折将这一众杂役迷倒,究竟是为了什么?
夜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温子琦猛然就想到一件事情,一件凌浩然随口一说的事情。念及至此,便慌忙转身奔向自己所住的厢房。
或许是因为苏子木的事情,凌浩然直到此时仍旧是全无困意,孤身一人端坐于桌前,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茶盏。
蓦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缓缓地抬起头,目露寒光地看着门口。随着一声熟悉的“浩然!”,门被缓缓打开。
看着面露急色温子琦,凌浩然失落地长叹一口气,不解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你不是说去老裴那屋休息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温子琦何等敏锐,凌浩然刚刚失落之色虽然只是短短的一霎那,但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此时听见他询问自己因何又去而复返,便淡然一笑反问道:“你不是也没睡吗?”
说着迈步来到近前咂了咂舌,惊呼道:“我的个乖乖啊,你这是着急的眼睛都不眨吗?怎么满眼血丝!”
凌浩然白了一眼温子琦,悻悻地说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为何会这样难道你不清楚!”
对于凌浩然的责难温子琦好像充耳不闻一般,自顾自的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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