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了那么多,想到不想便说道:“通过内力改变脉息,无异于饮鸩止渴,虽然可能会达到想要的目的,但是其体内的脉络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而且这种损伤是无法自信修复的,除非...”
闻听于此的秦可卿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连忙扭转头,满脸苦涩地怪罪道:“冬冬,你这做的叫什么事”
可让她诧异地是,这姬雪冬好似浑然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反而哈哈一笑道:“姐,你别听我哥在这里瞎说八道,他就一个抓药的小学徒,你也信!”
若是二人未相识之前,姬雪冬这番话可能会引起秦可卿一点疑虑,可是二人出生入死经历了诸多事情之后,秦可卿早已对温子琦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所以非但没有站在姬雪冬的一方,反而开启了絮叨模式道:“你年纪轻轻的知道什么,依照你哥向来报喜不报忧的做事风格,既然说这事有问题,那么一定会有什么你不知道的损害在里面!”
“呃…”
姬雪冬彻底愣住,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两人之间只不过是相互心意而已,可如今看来事情远比自己想的要很多!
想至此节,便嘿嘿一笑打趣道:“姐,现在的你可是与刚才判若两人,瞧瞧你刚才那醋坛子的样子,我哥就是说有张郡主的画像而已,你立马就受不了了!”
被她这么一说,秦可卿脸色登时涌上一抹绯红,但嘴上却毫不服软地辩驳道:“这能一样嘛!再说了我那也不是吃醋,要知道郡主的画像岂可是说藏就藏的,这万一要是被有心之人举报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过!”
本来一脸怒容的温子琦,听闻姬雪冬又把话题扯到郡主画像身上,心中登时一惊,连忙在一旁插言道:“冬冬,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要知道你这通过内力改变脉息是很伤身体的一件事情,你以为我说的闹着玩的吗?”
见他识破自己小伎俩,姬雪冬悻悻一撇嘴道:“哥,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了,这能有什么伤害呢?”
见其一脸的不屑,温子琦脸色一板冷哼一声道:“危言耸听,要知道身体内的脉络就好似灌溉粮田的水渠,你通过内力强行的改变水流大小你说会怎么样?”
闻听至此,姬雪冬面色上仍旧带着些许的屑,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了刚才的生硬,道:“这改变水流能有什么影响呢!”
“我的好妹妹,你说这话的时候多少过过脑子好不好!”温子琦似乎被她这番话气的要气绝,喘着粗气吼道:“你强行截断水流,上游的只会越灌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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