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昨晚披在沈娴身上的那件曳撒吗?
“公子,方才门外下人道有一个马队路过,有一个姑娘将此衣物交与他,说是归还一位叫凌波镖行一个姓余的公子的衣物。”小环轻声道。
“哦,知道了,多谢小环姑娘。”徐莫行接过托盘置于桌上。
李清影看着闻着衣物上皂角,青叶的芬芳味便知道这是才洗净晾干的衣物。打趣地看着徐莫行道:“霍,含情脉脉嘛,郎情妾意,还给你把衣物清洗一番。”
徐莫行自然是发现这衣物是清洗过的,摊手道:“也许是人嫌我衣服脏呢?”说罢便懒得与李清影解释,他一个成年男子,又跟你非亲非故,你还管谁给我洗衣服,佛了。
李尽灾看看徐莫行又看看自己姐姐,仿佛嗅到了什么不对。开口道:“这沈姑娘当时只穿了一件薄纱,也是情理之中,事急从权。况且...”
话还未说完,门外又是一阵敲门声。却是一个家丁,那人躬着身子一副恭敬的模样现在外边。
李清影道:“说罢,是不是又是哪家姑娘送衣服来了?”
徐莫行一听,脖子往后略仰,眼睛斜看着李清影。心道你个小屁孩怎么看老针对我?我这是凭本事吃饭,怎么到你嘴里成了十恶不赦的人一样。
“回,回二小姐。是老爷唤余统领去书房议事。”那下人回禀道。
“什么事?”李尽灾问到,自己爹很少会传唤去亲自接见,一般都是使唤下人通知。
那下人一躬身道:“这个小的便不清楚了。”
徐莫行拍拍衣物下摆起身道:“看来,我这甩手掌柜,也该到头了,我这便去走马上任。”昨日与王志交谈后知道最近几日,王府需要抽调陈留马场一批马匹供王府使用,而王志就想借此想与自己联手拉下傅昭。
更换了灰色曳撒后,转身对着李清影二人道:“我去去便回,你们可稍等片刻,失陪了。”
说罢便随由那下人引路往书房走去,路上不知穿过几座假山,几座庭院。徐莫行看着下摆有一处用黑色棉线缝合,那处是昨日在湖月楼顶追逐打斗时破开的口子,没成想这沈娴七窍玲珑心,做事一丝不苟,细致的不单将衣服洗净,还帮自己补了破口。
想着昨晚的旖旎,徐莫行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不多久便来到了一处暖阁雕檐前,沉香木匾额上,刻着镖行天下四字。
徐莫行走入内堂发现人亦不少,正中一个主位,朱红的后墙供奉着达摩祖师的画像。左右两派各四个楠木座椅,上铺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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