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仲孙成等人早就将需要供周王的马匹,挑选出来将其安置于前排马厩,以便明日一早押运。忙碌一下午直到天色渐晚算是交接完毕,只等明日一早送走。
“今日这儿却是热闹了,好久没这般多的人来马场了。”仲孙成坐于草棚中,透过木窗缝隙看着数百步之外立起的灯火通明的营帐。
一旁的徐莫行喝了口热马奶笑道:“不单是热闹,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你能肯定他们只是声东击西?”仲孙成苍老的脸看着徐莫行,“老夫身兼马场之职,可不能怠慢了。若是出了事,可是大事。”
徐莫行自然是早就将王志给自己说的事给仲孙成说了。仲孙成初听还以为王志敢对马场打主意,可徐莫行却止住他。
“呵呵,他们几个小角色,敢对马场打主意,借他们个胆子,他们敢么?”徐莫行冷笑一声。
“仲孙先生,若照他们这么严密的计划,以王志的为人,岂能初次见面便全盘告知于我?他便这么相信我?将自己计划这般周全的行动告知我一个外人,那他可真是义薄云天。”徐莫行面不改色说道,“再者他粮船之时敢当内奸,无非是为了搬到傅昭,可这次却是周王之事,他还敢这么来,傅昭固然身败,可他王志同样得名裂,他会这么蠢?”
“听你这么说,这矛盾倒是不在傅昭,而是在你。”仲孙成指了指徐莫行。
徐莫行正色道:“王志,傅昭同在这么多年,若是想做掉他,还会轮得着我?倒是我,初来乍到,便受到器重,本来傅昭之后,便是他王志,如今又多了个我,同行可谓是冤家。他还是太小看我余步行了,欺我年少不知深浅,可小爷也是刀尖上滚过,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徐莫行目光凛凛。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借马棚火起,引傅昭去救。再让我立火为号,恐怕不是为了给他们引路,而是来杀我。到时再推给点火的贼人,岂不是天衣无缝?他王志第一个赶到救火有功,可傅昭这个负责之人却因我之死而被牵连,一石二鸟。呵呵,这个王志,好生厉害,他要杀你之前,却还要先告知你,心机不可谓不深。”
仲孙成沉声道:“你心细如发,也难怪李行主器重你。”微微错愕一下又道:“那你的打算?”
“当然去,如何不去?送上来的功劳,余某便笑纳了。”徐莫行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恩,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将计就计。”仲孙成点点头。
“他王志以为我还蒙在鼓里,可我早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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