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斤的人行走,脸不红气不喘,身轻如燕。
百米之外,灯火通明的马厩处,人来人往的官兵护卫来回的扑灭剩下的火星。
“傅昭,如何起的火?有何损失?”乔沛与樊百户早已驱马赶来,看着一片狼藉的草料场,心中怒起,不到一个月前先是烧了粮船,如今又是着了草料场,他如何不心烦。
“禀樊大人,乔管事。属下方才见草场火起便速速带人赶来救火,只叹贼人已经失了踪影,索性火势控制得当,并未造成多大损失,只是烧了两个草棚,并未殃及马厩,明日所需马匹稍加安抚便无大碍。”傅昭还未开口,一旁的王志却是抢先道。
傅昭沉着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王志说的他没法反驳,他失职严重又被王志抢先救火,加之上次朱仙镇之事,回去免不得要被行主责罚。心中烦闷,皱眉道:“禀乔管事,确如王志所说,贼人生火便逃,我赶到时已没了踪影。”
乔沛下了马哼了一声:“事关周王大事,岂可如此马虎?索性未出大乱,傅昭,你一失朱仙,二失草场。你还不死悔过?岂堪大任!?”
傅昭听着心头一震,连忙单膝跪下道:“傅昭失职,甘愿责罚。”
乔沛摆摆手,“这话还是给行主说罢,我做不了主。”、
“傅统领兢兢业业,还望乔管事留情,我等皆是体谅傅统领之艰辛。”王志与周围护卫一旁恳请道。
“哼!一人犯过,众人解围,这凌波护卫究竟是他傅昭的还是李家的?”乔沛听罢愈发气愤。
傅昭额头汗珠都滴下,手微微颤抖,久久不敢起身。
那樊百户查验完马厩也是回来道:“万幸,万幸,贡马一匹不曾损失,实乃万幸。今日我便带着官兵就地而居,别再出乱子了。”
那乔沛拱手道:“该死,该死。我凌波失职,惊扰了大人。”
那樊百户摆手道:“我老樊是个粗人,不懂弯弯绕,只要把马看好便是最为重要的。”
乔沛点点头,环顾四周众人察觉到了什么,疑惑道:“步行呢?他没在此处?”
王志道:“这这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说。”
“方才我赶来之时,看到几个远去的贼人身影,其中一个其中一个很像余副统领的身形。”王志心道此时此刻这余步行恐怕早就是死人一个了,所有的干系推给他,他又是傅昭发现带回来的人,这傅昭此次难逃其咎!
“你说什么?”众人皆是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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