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血乃是禽兽所为,你贵为藩王之子,怎可学禽兽之行?成何体统!”朱橚微微皱眉不满的轻喝道。
朱有熺不满的地嘟嘟嘴,撑着脸哼了一声,不理会朱橚。
朱橚见状无奈的长叹口气,仿佛对此毫无办法般。
徐莫行见状心道这朱有熺这般小的年纪就已经有了生吃脑物的癖好,足见史料不假,这朱有熺当真是个生吃人脑的变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徐莫行酒足饭饱,欣赏着殿中歌舞,目光也不住地留意着那格斡。
格斡神色自若,谈笑风生,期间离座而去也不知是去做甚。那郑尧倒是彬彬有礼跟着刘昱临四处拜酒,还在朱橚面前晃悠几圈。
张远遥对徐莫行自然是自来熟,宴会期间一直在与徐莫行攀谈。徐莫行说着说着觉得这张远遥又在告诉自己功名利禄之类的,心道正好今晚酒喝多了,得去如厕一下。便寻着个尿遁的借口起身到殿外问了个仆人茅房位置,便径直走去。
王宫敞阔,虽然处处华灯,却还是难以照清这偌大的王宫。徐莫行自承运殿出来东北行至一旁庑殿处,经过回廊往茅房而去。
“我靠,这房子大了也不是件好事儿,这上个厕所都得走半天,你大爷的。”徐莫行嘴里叨叨着向前走。
却听见回廊不远处的庭院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徐莫行心下好奇却不敢冒进。贴着回廊的墙壁仔细地听着。
一阵奇怪的语言传入耳中,并不是大明的语言,而是叽里呱啦的一串听不懂的语言,徐莫行心下好奇,是谁在这里窃窃私语?
抬眼从回廊壁孔看去,远处庭院中有两人,一人双手背负,傲立在前,一人单膝跪地听着那人吩咐着什么。
徐莫行看着说话之人身高颇为过人,一眼便知是那番僧格斡。心下疑虑,这个番僧究竟说什么?难道识破自己身份了不成?
好一会儿那人才点点头起身,朝着另一处跃身腾起,几上几下便没了踪影。那格斡看着那人远去,背对着徐莫行驻足不动。
徐莫行此时尿意全无,凝心静气地忖度着自己是否身份暴露。他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出声了。习武之人感知敏锐,周身十数步是禁区,他自然是明白的。
而廊道中不知何时刮了一下穿堂风,将廊道的灯笼吹的轻扬而起,竟然将徐莫行的身影,自窗孔之中给印了出去,影子被拉的极长,竟从那格斡的脚底穿出!
虽然只是一刹那,可格斡岂能不知?!
徐莫行暗道一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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