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步行今日真是不胜酒力,若有来日定当痛饮一番。”
“诶,只是一杯酒而已。余兄弟这般豪杰之人,岂能被一杯酒难倒?”那格斡不依不饶。
“步行,宝师敬你,你是莫大的荣幸,不可失礼。”一旁座上的李显岳出声道。
连主位上的朱橚都笑道:“是啊,步行。宝师在金陵,那是朝中官员想敬一杯酒,可是难上登天啊。”
徐莫行勉强的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步行便舍命陪君子,再来一杯又何妨!”徐莫行一挥手,挣开傅昭,去取酒杯。他本意也知道,这格斡敬酒,他不可能推脱的掉。方才只是欲擒故纵罢了,自己已是个喝醉的人了,哪个喝不下的人,还会主动的去接酒?推辞只是做给旁人尤其是格斡看罢了。
哪知徐莫行刚接过酒杯,那格斡的手指便已按住徐莫行的手腕,两人对视半晌才人畜无害的笑道:“余兄弟,这美酒佳酿,可得慢慢品,囫囵吞下是喝不出美酒之意的。”格斡按住徐莫行的手腕,说的极慢。
徐莫行哈哈大笑,“大师果然是乌斯藏的得道高僧,连这品酒之道都如此精通。好,步行受教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对着格斡行了一礼便回到座位。
看着格斡看自己的眼神不似刚才那般如刀似剑了,心中才稍稍按下。他岂能不知,那格斡的心思?纵使自己诈醉又装作与傅昭一同回来,可格斡心思缜密,却借着敬酒的名义,反手扣住自己的脉门,感受自己的脉搏。
这格斡定是算准方才自己狼奔豕突,奔的忘我。回来时候又是赶忙回来,若是自己,那定然脉搏跳动极快,他想以此来确定自己是否就是刚才被他追的那个人。可格斡千算万算却算不到,自己修习名为洗髓经的羊皮卷已然时日不短,行走奔跑之时可以随心随欲调整气息,赶回之时虽然步伐不止,可自己岂会不知道预先调整自己的气息,使自己狂奔数百步亦与如履平地一般无二。
也不知换了多少轮舞女歌姬,尝了多少佳肴。宴会直到深更半夜方才罢休,徐莫行等一种宾客今夜也是于王府偏殿客房就寝。张远遥自然又是充当了个带路先生的角色。
几弯几绕之下,来到一座颇为不小的偏间,供傅昭与他二人休息。
“余兄,你可知你前途非凡?”张远遥将徐莫行拉至外边的廊道,面带喜色看着余步行。
“呵呵,张兄自认识在下之后,便已说了多次,在下也听了多次,可我只是一介白丁,谈何前途,无非是在凌波混口饭吃罢了。”徐莫行背着手看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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