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冉乖巧地爬上徐莫行的胸口,像一只野性的小野猫般,狡黠地问道:“那公子便日日都来找宁冉,好不好?”说罢水汪汪的看着徐莫行。
徐莫行苦笑一声,揉揉她的头道:“宁姐姐,我也想啊。谁人不想安逸一辈子,抱着娇妻美人度一世。可是我身处这般,有太多的无可奈何,需要我去做,不是我故意哄你不来,而是真是事巨便没了空隙。”
“奴家只是说笑,公子为何这般认真。奴家知道公子是做大事的人,岂能因为儿女情长而耽误。”宁冉媚然一笑。
“好你个宁姐姐,敢耍我。”徐莫行说着便去挠宁冉的胳肢窝,宁冉被痒地连连躲闪,直到精疲力竭方才告饶。
“公子...”宁冉无力道。
“恩?”
“眼下年关将至,凌波镖行应当也是商事繁重。公子您,您是否也会外出?”
“是啊,这番客商不少,得耽误大半个月。”徐莫行回道。
宁冉失落地点点头,徐莫行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宁姐姐,这番当是我年关最后一事了,若有可能,日后,我..我...”
话未说完却被宁冉用手指轻按住了嘴,宁冉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轻轻摇头道:“奴家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别的不敢多想。不必对奴家许诺,也许我们这般,便是最好的相处,过之,我怕会适得其反。”这话说的幽幽,神情黯然。
徐莫行还只道是自己之前说的话没有兑现,白让别人等了这般久,心生愧疚道:“冉儿,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宁冉抿着嘴,摇摇头,亲亲吻了一下徐莫行一道深深刀疤的胸膛,“公子是奴家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人,从来没有对不起奴家。还是那般话,能服侍公子,纵是立时死了,也心甘情愿。”
徐莫行捏了捏她的琼鼻,轻叹一声,道:“莫要再说这些死啊,活的话,我不喜欢听。”徐莫行怅然道,他是真的怕了这些谶语。
宁冉恢复先前的娇媚,柔柔道:“公子既不愿听,那奴家便不说就是。”说罢又在徐莫行胸膛伤口上描着这道骇人的伤疤。
宁冉出神地看着,好奇道:“公子,你这疤,像是没多久留下的?”
徐莫行点点头,“恩。”
“究竟是什么人,究竟下手这般狠?这般要命?”宁冉看着这一刀深深伤口,心中愕然。
“其实,她已算是手下留情,否则这一刀,我当是一刀两断。”徐莫行自然是明白,这月珈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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