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嘛,自然便是乔沛了。
“不瞒行主说,这数年靖难,使得山东凋敝,如今更有白莲邪教从中作乱,更是乱上加乱。”徐莫行对首一个吃的有光满面的精瘦山羊胡男子开口道,“这好几家镖行都不愿意接往山东的镖货,可把咱们几个给愁死了。”
周围一众客商皆是叹气连连,而左首位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开口道:‘还好有凌波可以接纳我们的镖货,否则,我老黄还真不知怎么回济南过这个年节了。’
徐莫行自然是知道这胖子,便是那日他从马场归来在议事堂有过交谈的黄福成,黄掌柜。至于那精瘦山羊胡男子,刚才已经介绍了是一个名叫钟财的客商,二人皆是这次客商的领头人。
李显岳抚须侃侃而道:“东成兄,钟兄。你们大可放心,我凌波立足虽未几年,可出镖从未失手,此次老夫点足了五十余行内好手,皆是老练之人。这山东虽有些不太平,但终究未有什么大乱。一路之上遇驿便歇,遇城便休,此去当是无忧。”
一众客商皆是一阵奉承,争相敬酒。
“此次有二位领队带领商队,我老黄是一万个放心。这傅领队,余领队皆是身经百战之人,量那些宵小之辈也不敢打我们的注意。来,我老黄敬二位,还望旅途多多关照。”
黄福成领了个头,一众客商皆是端起就被朝着二人敬酒。傅昭与徐莫行对待这些客人,自然是不敢怠慢,起身回敬。
“听说明年是皇上选拔荐举人才之际,不知行主心中可有人选?”那山羊胡钟财喝的面红耳赤,昏了头冷不丁来了句。
他这话一出便觉失言,连忙行礼告罪。可话已出口,众人也听得真切,自然是不能置之不理。
徐莫行倒还好,那傅昭的脸色显然变了一下,这段日子他不好过,徐莫行处处显尽风头,时而人人皆知有余副领队而不问他这个货真价实的领队。
傅昭脸色一闪而过,旋即笑道:“余兄弟无论是才智还是武功皆远超傅某,这人选之事,在下虽然有意但也只能让贤,有能者居之。若余兄弟得此际遇,在下心服口服。”傅昭环揖众人恭敬道。
李显岳听罢却不开口,只是独自品着美酒。
徐莫行拱手道:“傅兄实在折煞小弟我了,我本就是客居之人,得行主赏识,能不至于沦落街头就已满足了。我资历尚欠,对于镖行的了解与办事能力又远不及傅兄,谈何与傅兄相提并论?此番出镖,我也只是忝为副手罢了,实在是无心功名。”
“今日大快之日不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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