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更是加快了自己手上的事,傅昭自然而然地坐在徐莫行对面。
“余兄,看来还是我技高一筹啊。今日咱们是非过渡口不可了,如今越发寒冷,若是晚间停留,我只恐河面结冰,那时便坏了大事了。”傅昭坐下看着小酌的徐莫行,笑道。
徐莫行心领神会,点点头笑道:“傅兄是在这些事上是老前辈,我初来乍到,也只能提提建议,一切当还是由傅兄决断。”
傅昭看着徐莫行置于一旁的酒壶,只是点点头,没有他言。
徐莫行将酒壶取过给傅昭掺上,“傅兄,开壶热酒暖暖身,这天气怪冻人的。”
傅昭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感叹道:“不愧是济南黄家的私酿,当真不错。”
徐莫行略微愕然,随即傅昭指了指瓶底,徐莫行抬高一看,瓶底果然有一个大大的黄字,难怪自己说与往日品过的酒都不太像。不过听傅昭这言外之意,自然是不需要明说了。
半个时辰后,众人皆是酒足饭饱,护卫们皆是有条不紊的将马儿重新拉上货物,整顿完毕后便一路开向了北门渡口。
徐莫行立于板船之上,看着两岸茫茫白野,周围浑浊的河水中夹杂着泥沙与大小不一漂浮的河冰。心有感慨,这黄河黄河,早在这么早的时代便已经是这般浑浊了,夹带着大量的泥沙不断冲刷着两岸,呼啸想东而去。
其势汤汤,大河奔腾,龙腾虎跃,不舍昼夜。
徐莫行似有心事在船板上来回踱步,又皱眉看着不远处的几艘板船,目不斜视,思索良久。
“真是胆大妄为。”徐莫行皱眉沉吟,手掌紧握。
船身漂泊,晃悠着停在了黄河北岸。众人将车马货物一一运下队伍又礼物逶迤地向东而去。
徐莫行自过河之后,便与傅昭分立两头,傅昭领队前行,徐莫行断后。
如此这般又行了两个多时辰,天色暗沉,月明星稀。
徐莫行便这般一直注视着后方那行迹古怪的护卫,越看心中越发确定。
只待得队伍行进离开渡口有近百里时,穿过一片树林,到达也一片较为平整空旷的平野处时停了下来。
徐莫行抛开目光,策马而前与傅昭几番言语后确定了今夜准备在前方一处小丘上扎营,便带着后方的护卫们开始搭建帐篷,立起篝火与火把,准备戒严。
徐莫行回到尾队吩咐好事情后便一直注视着着那奇怪的护卫,只见众人皆是奉命于丘坡搭建帐篷,而只有他先是原地不动,而后又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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