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傅兄,今夜首夜,你操心了一整天了,晚间我安排几个弟兄轮值守夜便成。”
傅昭从帐中递给徐莫行一壶热酒道:“寒夜漫漫,喝点暖暖身。”
徐莫行自然是不客气的接过,小尝两口,“多谢傅兄。”
“余兄,方才我见有人入你帐中?”傅昭看着徐莫行突然问了句。
徐莫行点点头,淡笑一声道:“不错,傅兄有所不知,此人是朱玉从弟,此番也是少行主叮嘱我讲他带上历练一番。方才淋了些雪水,有些风寒,我便让他进我帐中安歇。”
这朱玉自然便是数月前湖月楼前送小蓝回去,李尽灾的贴身护卫,徐莫行自然是信得过朱玉此人当不会是傅昭的耳目,所以便用他做个挡箭牌。
傅昭听罢果然略微沉吟片刻后点点头道:“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这身子骨却也差了不少。”
徐莫行呼了口热气,将酒饮罢。傅昭看着徐莫行,舔了舔嘴唇开口道:“余兄,有一事,傅某一直不解,也不知当问不当问。”
“傅兄尽管直言。”徐莫行将酒壶置旁。
傅昭略微迟疑后便道:“两个多月前,我自上蔡的荒野发现身负重伤的你。那时你浑身是伤,显然是被人追杀,侥幸逃命。不知余兄与什么人有过节?竟会对你赶尽杀绝?”
徐莫行听到傅昭这般问,心中却已在琢磨其用意,但面上也只是苦笑着摇摇头道:“实不相瞒,我至今也不知道究竟杀我之人是何人。我本是一行路之人,行至那处却遭遇了歹人劫杀,实乃无妄之灾。”
傅昭听罢沉思了下,又盯着他道:“我听余兄说自己,是南直隶人?抑或是河南人氏?”
徐莫行笑道:“余某是南直隶人,本是北上投亲,却不料亲人没寻到,反遭毒手。”
傅昭道:“看来劫杀余兄的人,恐怕也绝非泛泛之辈,寻常歹人。以余兄的武功,岂能被几个毛贼伤害?”
徐莫行看着傅昭目光灼灼,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面不改色,只是嗤笑两声道:“傅兄岂不闻老马失前蹄,阴沟里翻船?妄自托大,吃了闷亏,余某也不例外。”
“呵呵呵,傅某走南闯北有些年头了,在江湖上也有些许朋友。前些日子,我一友人便跟我说数月前,有一伙摘星楼的逆贼作乱汝宁,而后前两月又有水匪头目勾结摘星楼尽然将县城的官兵杀了十数人?”傅昭笑道。
“这事儿我也有所耳闻,据说是那张五儿作恶,到现在也没抓到。”徐莫行从容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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