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想夜长梦多,都走到这一处了,济南近在眼前若是在回转,怕这白莲贼人去而复返,我等难以有安身之夜,我等皆是老实本分的商人只想早些归乡,合家团圆。”
两人说罢,后面的一些客商皆是随声附和着,那黄福成想起一事又道:“余兄弟,我等在济南皆有一些关系与往来,到时候官府查案也能多替咱们担担,将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必余兄弟也不愿将事情闹大吧?”
徐莫行垂目思索中点点头,随后又道:“可我觉得回转济宁会更稳妥一些,你们说呢?”说罢又看了下周围的护卫,征求他们的意见。
“余大哥,我们听你们,如今你便是头儿,你怎么说我们便怎么听吧。”护卫中哪个叫银达子的咧嘴道。黄福成一听有些急了,可精瘦的钟财却听出了徐莫行的话外之音赶忙拱手道:“余兄弟,这前往济南皆是我等客商商议决定,绝非余兄弟之意,余兄弟只消将我们送至济南府,便与此事再无干系,剩下的我们会打点官府去做的。”
徐莫行看着钟财半晌,这才点点头,看着银达子道:“银达子,你虽然这么说,可兄弟们也挺想回转开封过年节罢?出门千里,总是倍思亲的。”
那银达子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周围的护卫皆是附和。徐莫行如何不想早些到济南?只是这事便不能让别人觉得是他一手主张,毕竟是自己提的方案,那就必须得这些客商亲口说了,那才作数,否则言语不清日后官府调查起来,会给自己一手操控的印象,属实麻烦。
“好,既然在场的诸位皆是认可,那我们明日午时拔营,往济南而去。诸位尽心戮力,将这随后一段路走稳。余某拜托诸位了!”说罢起身拱手一圈致意。
夜已深,至丑时,大家都回了帐,徐莫行却独自一人立于庙门前,看着远处此起彼伏漆黑一片的山峦。
“余兄,明日还要赶路,早些休息吧。”张远遥走来说了一声。
“哦?张兄,戴兄呢?”徐莫行淡笑道,经此一变,两人却如卸下担子般轻松。
张远遥无奈道:“我师弟这人素来心大,刚做完亡命的事儿,此刻却已经入睡了。”
徐莫行苦笑道:“张兄,戴兄虽为道门中人,却也洒脱不羁,绝非一味求道之人。”
“那余兄呢?只怕余兄也非常人罢,正巧,咱们两个俗道士遇上余兄也算是命中有缘。”张远遥道,“不过张某真要为余兄贺喜了,经此一变,至此凌波再无威胁余兄之人。”
徐莫行笑了笑,不禁感叹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