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总之,你趁早断了逃出我手掌心的念头。」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已然到了接近偏执的地步。
*
卧室里很安静,床前的壁灯是暖暖的昏黄色,给人温馨安宁的感觉。
洗过澡后,祝无忧闭着眼睛,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墨司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大床上女人只占了很小的一个位置,他的眉头不悦地皱了一下。
床的中间真隔了太平洋了。
祝无忧莹白的脸上,弯又长的睫毛盖住眼睑,如藕白的手臂露在被单外面。
墨司寒拿着毛巾擦头发,笑着提醒她:「祝无忧,我提醒你,你的睡相向来不好,待会摔下床可别怪我。」
祝无忧听着烦,一把拉过被子蒙在头上:「吵死了。」
「旧毛病又犯了是吧?」墨司寒看不下去了,重新替她盖好被子。
祝无忧向来有蒙头睡觉的习惯,墨司寒说她是旧毛病犯了,这话没毛病。
祝无忧瞬间像是一只触电炸毛的小野猫,直直坐了起来:「还让不让人睡了?墨司寒,你现在连我睡觉也要管是不是?」
男人无止境的控制欲啊,适当控制一下多好。
像墨司寒这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上位者,要是有人不按照他的节奏来,他势必会看不下去。
换成以前的墨司寒,早就恶魔附体了。
这会,他不但没生气,还觉得好笑。
相比哭哭啼啼,死气沉沉的祝无忧,墨司寒就喜欢她炸毛时的鲜活模样。
在墨司寒的日常中,大都数的人都对他唯唯诺诺,惟命是从。
少有的几个例外,倒显得弥足珍贵。
祝无忧和小青团这对母女就是少有的那几个例外。
墨司寒越来越觉得,就因为他偏爱小青团,这会连带着越来越偏爱孩子她妈了。
「很晚了,我们要是有点公德心,就别吵到别人睡觉了。」墨司寒息事宁人,关了台灯躺下睡觉。
他这是在讥笑她嗓门太大了。
祝无忧重新背对着背躺下。
尽管面对的只是一个生气的背影,可墨司寒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心理。
所谓的夫妻不就是这样吗?
即便两人没有和好,就单单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对他来说意义也非同一般。
房间里太过于安静,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并无其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