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怕的侮辱与伤害,陆寒全都一声不吭地忍受了下来。
和士兵们顶撞、拼命,又有什么用?能够洗刷自己身上可耻的罪名吗?
陆寒不觉得自己需要在这些小节上浪费时间与精力。
他偶尔会想起,妻子在与他说笑时说过的一句话“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这话陆寒一直记在心里。
他会忍,忍到在刑部大堂被提审的那一天。
不管别人怎么往他身上泼脏水,他也会亲自为自己正名
可是没想到,芳菲居然……千里迢迢地紧跟着追了过来……
从被捕到现在,没有流过半滴男儿泪的陆寒,摩挲着那厚实的冬衣,不由得湿了眼眶。
而在这牢房外的朝堂上,风波依然在继续。
除了西南学派与同安学派的人在不停角力,拿着这桩“泄题案”做文章攻击对方,朝里许多本来坐山观虎斗的大佬们也渐渐卷了进去。
只有那龙座上的天子岿然不动,完全没有表现出想如何处理此事。他只是默默看着朝臣们互相攻击,嘴角挂着一丝冷酷而讥讽的笑意。
他倒是想看看还有多少人想跳出来……
真当他这皇帝是瞎子,是傻蛋,是那么容易被他们操纵的傀儡?
“传旨。”
朱毓昇对身边的小太监说:“传朕的旨意。西南道鹿城学政陆寒乡试泄题一案,朕要亲自到刑部旁听”
这道旨意如同惊雷般把各派势力震撼得难以安寝。
皇帝怎么突然要这么做?
之前看他对这个案子并不像太关心的样子,这几日上朝都在议着别的朝政,根本就说过想如何处置陆寒。
现在却忽然间提出要旁听……莫非这陆寒背后走了什么门路?
很快,锦衣卫副指挥使萧卓前去刑部大牢看望陆寒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萧卓可是皇帝的绝对心腹,他的这一举动,莫非是得到了皇帝的授意?
那皇上的意思是要保他,还是要杀他呢……
大家有些捉摸不透。
芳菲从端妍口中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真有一种立刻进宫面圣的冲动,问问朱毓昇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她也只能把这种冲动埋在心里。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进宫?
当初,是她自己拒绝了朱毓昇的……
她没有资格再去质问他。
“姐姐,这附近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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