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杜维消失的方向。
其中一人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都显得发白了。
「踏马的,我咽不下这口气,老子出生入死换来的一枚金币就这样被他拿走了?」
「咽不下你也得给我咽!他身后站着的可是约翰,你言语上侮辱他不会有任何事情。
但若是你敢动他,想想约翰的追杀吧,可没有人逃得出夜魔的追杀!」
「是啊,巴德,算了吧,这事也怪我们眼力不行,哪里知道这小子是个疯子呢。」
但即使同伴如此劝诫,巴德的心里还是满腔怒火。
他们可不是约翰那种顶尖杀手可以轻易完成任务。
每一次任务可都是拿命来搏才换来的那一枚小小的金币。
要不是刚才杜维的气势太强,一副要跟他们赌命的样子,他是断然不可能拿出金币来的。
此时回想起来,只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刚才为什么要那么怂?
跟他赌不就行了,六分之一的几率,谁倒霉还不知道呢!
不行,这口气他一定要出!
不过他没有想到,以为自己是猎人的他实际上早就被人当成了猎物。
……
电梯间里的根妹看着杜维的侧脸说道:
「这么说,接下来我们就同居了?」
杜维点点头:
「如果住在一起就算同居的话,那就是吧。
大陆酒店的单间都很豪华,所以我睡床你睡沙发就可以了。」
根妹一愣,让自己睡沙发?这怎么能忍?
「不行,哪有让女士睡沙发的,你还是不是……」
「我是个病人。」
听到这五个字,本来心里有些芥蒂的根妹顿时消气。
「对不起,我忘了这回事。」
「没关系,我再过四个小时就要上班了,所以等会进屋后我就直接睡了。
其他东西你自己看着来。」
根妹眼神复杂地看着杜维,感情自己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杜维身边根本就引不起他任何兴趣是吗?
还是说杜维只是说说而已?
很快,根妹就知道杜维并不是说说而已,因为她看见杜维将镇痛片像糖豆一般吃下。
然后再吃了几颗安眠药,直接仰面倒在床上就此睡去,显然是疲惫到了极致。
想到从她见到杜维开始,杜维似乎就没有停下过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