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罚叔拿着一片将自己手扎得鲜血淋漓的玻璃碎片慢慢地往比利的脸上割去。@*~~
丧失行动力的比利只能痛苦的嚎叫着。
那凄厉的叫声在这夜晚之中的无人游乐园里显得额外瘆人。
而罚叔可没有丝。
毫停下手的意思。
他不想让杀死自己家人的比利如此痛快的死亡,他要最在乎容貌的比利永远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死亡可不是最残酷的惩罚,相反,死亡或许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就像活着的他一样,每日每夜都活在没能救下妻儿的悔恨之中。
这种煎熬令他恨不得去死,只是他必须要活着,亲眼看着这些仇人活得更惨才行!
眼前的比利就是其中一位,其中最令他痛心的一位!
明明是最好的生死兄弟却会因为那些永远赚不完的钱而出卖他!
痛,太痛了!
这钻心般的疼痛就化作了手中狠狠割下的碎玻璃。
在比利脸上每划一道恐怖蜿蜒的血痕,罚叔的内心都会变得空荡一分。
直到他将那染满自己和比利鲜血的碎玻璃丢到一边时,他跌坐在一边,眼神里满是空洞的神色。
他仿佛对着近在咫尺的杜维四人视而不见。
现在的他可以算作完成了复仇,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无尽疲惫感已经快要将他吞噬了。
从他被比利发现还活着以后,他所遭遇的大大小小的伏击,反伏击不下数十次。
战斗中所留下的伤势一直累积着没有痊愈,支撑着他的全是心中一口恶气。
如今这口恶气随着比利的重伤昏迷和毁容消散了。
跌坐在地的罚叔已经再也不想提起任何一根手指了。
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吧。
或许,他终于可以选择拥抱死亡了,他甚至隐隐能看见妻儿在向他招着手,让一家人重新整整齐齐。
可随后,心脏猛地跳动令他所有快要飘走的神魂都快速地回到了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上。
他那茫然的眼神慢慢地有了聚焦。
是那个叫杜维的家伙,他将一根带有肾上腺素的针插在了自己的胸口……
见到罚叔的眼神重新有了生机,杜维笑了笑道:
“喂,你可不许死,你还欠着我不少人情呢。”
罚叔那满是破口的嘴角微微咧了咧,嘴唇上的伤口立即撕裂开来,再度有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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