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抱怨说‘真见鬼,又是有那么一个月我的日程表是空的该多好,这样我就能回乡下的老宅里住上一阵子,就着好酒读一本书,跟老邻居们打打招呼,。可只要手机半天没响他就会坐立不安,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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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跟你叔叔一样虚伪?」源稚生也没什么被冒犯到的神情。
「我不想嘲讽你,可人都是这样。他们叫你少主,你在一个掌管日本黑道的家族里地位仅次于大家长,想必就是下一任大家长,你是站在这座城市顶端呼风唤雨的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离开了这里你就不是大人物了,」恺撒点上一根雪茄,吞云吐雾,「从大人物变回普通人的感觉可不太好。」
「老大你这话说得次了,这个世上千人千面,有像你叔叔那样的人,自然也有不像你叔叔那样的人,不是拿几个筐就能把人往里扔的,说到底,我们又见过几个人,了解几个人呢?」路明非反驳道,「世界很复杂,人也很复杂,很多时候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
源稚生想了想:「加图索君,如果你是那只叫乔治的象龟,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是背负上延续种族的使命,留在国
家公园里根其他母象龟努力繁殖后代,还是咬开国家公园的铁丝网爬回你当年的水坑呢?」
「咬开铁丝网。」恺撒不假思索地说,「这就好比说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类的时候,我也不会愿意为了延续种族去和母猩猩发生禁断的爱情,我的理想是爬回波涛菲诺作为历史上最后一个人类眺望大海死去。」
「喂喂,老大你这话说的,不过是母猩猩不符合你的性癖而已吧,要是换成性感魅魔恐怕就是此间乐不思蜀了吧?」路明非吐槽道。
「这种事情还有得选的吗?」恺撒说。
「那我不知道,但都是假设而已,谁能说个标准答案出来呢?」路明非耸耸肩。
「乔治是世界上最后一只平塔岛象龟,而我是世界上最后一个源家后裔,最后一只平塔岛象龟应该为了种族不灭努力得繁殖后代,最后一个源家后裔应该重振家族在黑道中的威望,但是乔治只是想回自己的水坑里去打滚,而我只是想去天体海滩上卖防晒油。」源稚生盯着恺撒的眼睛,说道,「我就是这种人,其实蛇岐八家的黑道事业和秘党的使命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的人生理想就是去卖防晒油。我跟你叔叔不是一种人。」
「那为什么不去呢?如果你在午夜跳上飞机,明晚任务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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