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施耐德说,「正如你所看到的,校董会十分清楚接近古龙胚胎的风险,秘党高层一直都知道龙类在胚胎阶段也依然有着进攻性,但他们太想获得那枚胚胎了,所以不惜用人命去冒险,甚至「来不及」向我们行动小组透露这项信息。」
施耐德在「来不及」上下了重音,他的愤怒肉眼可见。
「结果果然出了事故,功亏一篑,连根鸟毛都没捞着,他们急于掩盖事情的真相,更换了大多数校务管理人员,原本的校务管理人员被派往世界各地的分部,他们还向校长妥协,把更大的管理权交给校长,在那件事之前校长还不像现在这样无所顾忌。」
「校董会根本没有资格发文要求我终止龙渊计划,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他们十年前的所作所为的翻版,他们惊慌失措的唯一原因只是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也在下潜小组里,他们可以拿着别人的命当成筹码,却太过看重自己的命,他们都是些王八蛋、禽兽、畜生、寄生虫。」施耐德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十年前的那枚胚胎突然孵化了,这枚会不会也突然孵化?」曼施坦因抬头问道。
「不知道,我们对龙类的孵化过程了解很少,或许它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孵化,或许它不到时候就不会孵化。」
「这些恺撒小组他们知道吗?」
「他们没必要知道,知道这些只会徒增恐惧,我们只是借用他们的血统,只有血统最优秀的人能反抗胚胎领域的干扰。」
「那你跟校董会那些混账有什么区别?恺撒小组就像一队自己去往祭坛的羔羊!而你就是领着这队羔羊去祭祀的牧羊人!」曼施坦因忍不住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未来!你剥夺了他们的选择权!」
「选择权?我亲爱的曼施坦因教授,很多时候,所谓的选择权是一种负担,因为从一个坏结果与另一个坏结果之间作出选择,实际上就是没有选择,我们只能选择那个看上去不那么坏的结果。」施耐德幽幽地说,「你听说过电车难题吧?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救谁?」
曼施坦因看着施耐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会选择扳动扳道,救下一百个人。」施耐德自顾自地说道,「我是罪人,我害死了一个人,但我救了一百个人,我救了一百个人,但我是罪人。这就是我们这些屠龙者的原罪,你明白了吗?」
「你想说为了屠龙没有谁是不能牺牲的?」曼施坦因说,「你这分明是在狡辩!你既然选择可以牺牲任何人,为什么不自己钻进深潜器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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