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了看自己也跑不了，只得老老实实的说道。
听到这话，饶是赵卓早就做好了男子准备赖账的心理准备，也忍不住被气笑了。
“你没带钱拍什么照片？”
赵卓强忍着想要说脏话的心情，冷冷的说道。
“额…我…”
男子嗯嗯啊啊一顿，说不出个所以然。
赵卓则是淡淡一笑：
“你说不出来，我帮你说吧。
你就没有想到，或者说指使你来拍照的人没有想到，我们真的会宁肯赔钱，也给你拍这些照片！”
听到这话，男子下意识猛地抬头看向赵卓：
“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你是受人指使来的吧？”
赵卓冷笑一声：
“就你这点儿拙劣的演技，想骗人还得再练几年。”
说着，赵卓挥了挥手示意店员女孩。
“把门关上。”
“好的老板。”
女孩现在已经知道了赵卓就是自己的老板，于是点了点头，干脆利落的将门给上了锁。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赵卓暂时把男子晾在一边，微笑着问女孩。
“哦，我叫王娟，是芸芸的同学。”
女孩回答道。
“好的王娟，这几天辛苦你了。”
闻言，王娟赶紧摆了摆手：
“没有没有，芸芸才是真的辛苦。每天一边拍照洗照片，一边还要教我，还要应对那些同行的恶意竞争，她才是最辛苦的那一个。”
听到这话，赵卓看向张芸。
恰好此时，张芸也看向了赵卓。
二人的眼光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了对视。
“辛苦了。”
赵卓轻声说道。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张芸才是最辛苦的那一个。
只是，在和张芸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赵卓心中早就已经将张芸当成了最在乎的人之一。
真是因为如此，赵卓反而会将对张芸的关心，放在最后。
而张芸自然也是懂赵卓的。
听到“辛苦了”三个字，张芸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早就已经到了什么都不用多说的地步。
……
平复下心中轻微的波澜，赵卓再次看向那名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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