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两个我们的这个工坊吧。”
“哦。”沈从容向李鲧问道:“李大|师,我们这个工坊有多大?”
李鲧回道:“我们这个工坊,也就两亩五分大。”
沈从容望着天花板计算道:“工坊两亩五分大,李员外的宅子大概是两个工坊大,往大了算他宅子有六亩,他又怎么可能有三亩地来建花园,李玉,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如实交代!”
随着沈从容一步一步地进行计算,李玉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有多么低级,随着沈从容最后一声质问,李玉脸上,已经有汗水流了下来。
李鲧一脸失望地看着李玉道:“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玉并没有回答任何问题,而是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向门外跑去,但是封牧歌比他还快。
在李玉刚刚离开座位的时候,封牧歌便动了,右手上捏了一个诀,胡桃木剑从袖子中滑了出来,握住剑鞘,往前用力一刺。
嗞吟——
一声利刃出鞘的声音响起,原来这竟然是一把藏剑,桃木剑中隐藏着一把真正的利刃。长剑从鞘中飞出,剑柄直点李玉的后心。李玉还来不及做任何动作,便被长剑击中,顿时一阵短气,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
而长剑则在受力之后略一回弹,就在将要下落的时候,被封牧歌用剑鞘接了回去。手上一转,封牧歌握住剑柄,将剑鞘,或者说是胡桃木剑的剑刃,压在了李玉的脖子上。
瞬间被制住,李玉看了看胡桃木的剑身,不再说话,也不再动弹,口中喘着气。
扑通一声,在已经平静下来的屋子里,这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胡老二跪在地上哭着道:“饶命啊,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啊,是他让我这么说的啊。”,说着,胡老二指向了一样跪在地上的李玉。
沈从容道:“胡老二,你先起来,慢慢说。”
但是胡老二已经被吓得不轻了,腿已经软的根本站不起来了,就那么跪在地上道:“我就这么就好了。”
沈从容也看了出来,不再勉强,说道:“好,那你就这么说,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是。”胡老二抹了一把眼泪,开始叙述着自己的遭遇。
原来,那天胡老二确实是被李玉叫去打的零工,但是并没有跟着李玉一起去什么凤登县,而是从一开始就在这家工坊,跟自己一起来的只有两个人。直到八天前,李玉来到工坊,本来是打算让胡老二回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