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在周边国家的眼里的形象,大多也只是一个能打的蛮子,庆国人当然也不满这个听起来颇为无礼的称呼。
无奈这确实也是一个无奈的现实,所以庆国人知耻而后勇,也常常举办一些文会附庸风雅。
但终究是底蕴不足,所以常常没什么好的作品出现,反倒是青年男女借此相识相恋的更多。
因此文会虽然常常举办,但很多时候其实与诗词并无多大关系,就像身为宫中编纂的郭宝坤竟然能当场做出打油诗来。
但只是听了沈万三的诗的上半首,众人也能听出其中的不同来,这诗确实不错。
毕竟即便真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不是?何况在场之人,多少也是在嘴唇上抹过猪油的。
因此立刻高呼道:“好,好,好,不想我庆国词坛豪杰辈出,真乃人生快事,沈兄还不快快把下半首也道来。”
沈万三看到这个效果,知道这个逼今天算是装成功了,心下松了一口气,双手背负在身后,傲然道:“翠盖飞圆彩,明镜发轻花。再中良表瑞,共仰璧晖赊。”
……
叶灵儿用自己的手肘捅了桶身边的范若若,小声道:“他这时做的怎么样?”
“很不错了,算的上是近年少有的佳品。
真奇怪,这人我也认识,是河内来的士子,本身应该没这般的诗才才对,今天怕是妙手偶得了。”范若若坐在叶灵儿身边皱着眉头说道。
“那范闲不是有危险了?”叶灵儿担忧的道。
范若若的表情有些奇怪,看着叶灵儿小声的道:“嫂子,若真的是哥哥获胜,只怕是有可能成为楼上那位姑娘的入幕之宾,你真的乐意啊?”
叶灵儿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小声道:“晾他也没那个胆子真进去,反正他得赢,别人也不能赢他。”
范若若听着吐了吐舌头,暗道这嫂子还真是霸道。
醉仙楼的阁楼上,司理理正紧皱着眉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楼下没事人一般的范闲,沈万三口中叙述的诗句她毫不在意。
不过若是说起来,他倒是可能要比范闲自己更希望能获胜些。
毕竟过了今天,司理理就必然要从庆国撤离了,事实上若不是现在脱不开身,司理理早就收拾收拾东西跑路了。
但是若是范闲能赢,司理理料想以自己的姿势,只要略微表现出一点意动,不怕范闲不上钩。
待到自己付出红丸,范闲征伐过度疲劳睡去时,自己再用脑后的银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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