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喊到。
只是这语气中多少包含了些不敢确定,这南庆的人莫不是有毛病?
一个囚徒,怎么看起来还给他洗澡?衣服都是干净的,这让我怎么发飙?
难不成有诈?
抱着怀疑的心情上杉虎驱马上前细看了看,这才从熟悉的面貌中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连忙为了表示尊敬亲自下马去给肖恩打开囚车。
“义父,小心些。”肖恩在上杉虎的搀扶下虚弱的步行,忽然回头看向范闲道:“
少年人,这一路上我几次欲同你说话,为何不应啊?”
范闲坐在马背上拱了拱手道:“古人云:不欲为之事以不知为上佳,不知则无欲,无欲则无求,无求则无为。
吾深以为然。”
肖恩晃了晃神,轻叹一声道:“既如此,再见了。”
“保证。”范闲又拱了拱手。
得带肖恩被上杉虎送进马车,对方重新快回来时气势则变得有些中。
场间的氛围也因此变得有些压抑。
上杉虎单手撸了撸自己浓密的胡子,志得意满的看了一眼范闲道:“你小子很上道,一路上并没有为难我义父,义父也特意提醒我不要杀你,因此我便不杀你了。
不过你们南庆关押我义父多年,这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所以你死罪可免,但依旧要跪下给我,给我义父,给我北齐磕三个响头,以表示你南庆真心悔过之意,三个响头一过,你便可以平安的回去了。”
“既如此,你便磕吧。”上杉虎大手一挥道。
范闲一愣,伸出洁白的手摸了摸下巴,犹豫的问道:“真的要磕?没得商量了?”
“哈哈哈哈,南庆怎么尽出你这样没种的软蛋?真是令人看不起!
磕吧,磕完就放你们离开。”上杉虎有些不耐烦的道。
范闲无奈的叹气,果然军方的人就是容易没脑子。
王启年还在犹豫是不是要上前劝劝范闲忍忍,倒不是让他下跪,只是看看还能不能再谈谈。
坐在不远处峭壁上的北齐圣女手中的木瓜放在嘴边忘记了啃,眼睛随着从马背上腾空而起,仿佛不用借力一样直接飞到上杉虎生前打了起来的两人。
上杉虎挨了一掌,上杉虎又挨了一拳,上杉虎又挨了一脚。
他怎么还不落地?
相较于单方面被动挨打的上杉虎,海棠朵朵倒是对范闲的轻功更感兴趣。
这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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