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生父亲的位置。
“那你就祈祷他们平安无事吧,”胡渣男道,“这么大的一座城市,也许她还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
曹殷从冰箱上取下字条,仔细地看了几遍,这歪歪扭扭的笔迹的确是曹枢敏的,但是这张纸条上另留有几排不易发现的字印,而那些字印整齐地排布在纸条的右下角,工整有力的字印明显不是曹枢敏留下的。
“林伯……”曹殷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只有林伯和曹枢敏会想着给自己留言,因为其他人和自己也没那么熟。不过曹殷搞不懂为什么林伯会用这种方法给他留下讯息,搞得跟间谍似的,有这个必要吗?”
曹殷虽然猜不透林伯的真正意图,但是他明白这么做肯定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得知讯息的内容,所以他伪装成悲伤的样子将纸条收进衣服口袋,等以后有机会再用铅笔把字迹给涂抹出来。
“小子满意了吧,”胡渣男道,“我对你也差不多仁至义尽了,这本来不属于任务范畴,现在该是你配合我的时候了。”
“即便队友被杀,你也打算继续执行任务吗?”
“当然,即便只剩我一个人,任务还是最优先的,”胡渣男道,“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埋伏我们的那群家伙的据点,你现在就告诉我,然后我会去亲自确认。”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跟他们又不是一伙的,”曹殷马上矢口否认,他虽然对那群人没什么好感,但是以后肯定会有用处,特别是延缓尸变的疫苗,以及一些有助于寻找曹枢敏的情报。
胡渣男露出一个很轻蔑的冷笑,他道:“你以为一句简单的谎言就能糊弄过去吗,我们被袭击后你肯定和他们接触过,因为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你。”
“这只是你主观臆断而已,”曹殷继续狡辩,“他们有什么理由把我带走,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爆炸发生后我是一个人逃回来的。”
胡渣男道:“真以为我好打发吗,你那两支手铐去哪里了,你应该没办法独自解开,还有,你怎么解释你脖子上的那个针眼,那是注射疫苗留下的痕迹,你的手被丧尸咬伤不久,有人为你注射了疫苗。”
曹殷摸了摸脖子,注射处还残留着微弱的疼痛,他紧张地看了眼胡渣男,心道这家伙的观察力竟然这么强,能够看见针眼这么小的痕迹。
“我这人没什么攻心的手段,”胡渣男压了几下拳头的骨节,咔咔作响,他道,“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地交代他们的据点,我会让你吃点苦头,相信我,你撑不过一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