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的回答语出惊人,佛堂内的空气连着曹殷的表情都顿时凝滞了几秒钟。
曹殷自然不信老和尚能活这么久,他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刚到古稀之年。
曹殷沉默片刻,忍俊不禁道:“老师傅,您还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呢,信口开河也要有个限度,白帝在白烨58年驾崩,现在可是白烨2033年,你莫非是想让我把你看成老神仙吗,嘿嘿。”
“唉,都过去这么久了,难怪难怪!”老和尚表情平静,双手颤抖着给林墨套上一件打着补丁的僧衣,道,“施主不相信我也没关系,老衲只是想跟来之不易的客人聊聊天而已,过去只有经书和木鱼为伴,难免会觉得有些枯燥。”
“所以说,你还不如跟其他人一起搬走呢,”曹殷道,“你一个老人家在这里孤苦无依的,我看了都觉得辛酸,好歹得有人照顾你呀。”
“没办法,我不能离开这里,”老和尚收拾起地上的医用品,道,“我还得侍奉佛祖呢,我若是走了,这里还会有谁去参拜他呢,说起来,施主你不是答应我去擦佛像吗。”
“您老记性是真的好,既然我答应过你,肯定会帮你擦啦,”曹殷直起身问,“对了老师傅,这里有床铺吗,我想让她躺在床上歇着。”
“打了一张地铺,就在佛像后面,”老和尚道,“说起来,我还没问过施主你的名字,老衲法号‘云瞻’,是这座寺庙第三代主持”。
“我叫曹殷,这个负伤的小姑娘叫林墨,我们都是这座城市的幸存者,”曹殷道,“你是第四代主持?你不是说这个寺院在白烨纪年之前就存在了吗,两千多年的寺院,到你这里怎么才第四代?”
“老衲在50岁时就接任主持之位啦,”云瞻和尚道,“然后我一直是这座寺院资格最老的一位,所以凤鸣寺的主持之位自然当仁不让了。”
“啊哈!瞧我这脑子,竟然把在这茬给忘接了,忘记您是活了一千多岁的老神仙。”曹殷笑着调侃道。
曹殷小心翼翼地将林墨抱起来,然后将她安置在佛像后的地铺上,再给她盖上有些发潮的被褥,林墨此时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平稳,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这家伙战斗力这么强,应该可以恢复过来,”曹殷,“如果伤情加重,我可能得跑一趟把李冶华叫过来,他们应该有手段帮她治好伤。”
“曹施主,寺院的后生们在搬走前都嚷嚷着说江华市发生了严重的疫情,”云瞻道,“据说许多人都变成了贪婪嗜血的食尸鬼,以活人为食,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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